让他一时间舍不得将视线从她的脸上挪开。那是一张被时光刻上了浅浅印迹的脸,带着三十几岁女子特有的妩媚,却也有着属于十来岁少女的羞涩,当他难得地仔细地看着她时,才发现她原来是那么美。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也打断了他的思绪,这听起来略显沉重的步伐应该是望月,果然很快地他的脸便从开了一半的门里伸了进来。
“我看三个孩子都睡着呢就直接下来了!看来你也是刚睡醒啊!”同样是满脸倦容的望月走进资料库,指了指自己的嘴角说道。
欧阳红叶还以为他这是在嘲笑他刚才睡得太沉,以至于醒来嘴角还留有口水,于是赶紧抬手去擦自己的嘴角,却发现事实并非如此。
“我的意思是说有没有什么能喝的东西,我都快要喝死了!”望月倒是没有说谎,在梧桐苑忙着给小雪兔煎药的他连口水都没有顾得上喝,这会儿只感到嘴唇连着喉咙又干又涩。
“咖啡可以吗?”董穆雅端起咖啡壶问他。
“就它吧,正好我都三四天没有阖过眼了!”望月勉强地笑笑,倚着桌子沿儿坐下说。
“给我也来一杯吧,多谢!”刚睡醒的欧阳红叶也有点口渴,然后他转向望月,“查明小雪兔究竟是得了什么病吗?”
“不是生病,其实她是中毒了,我猜八成是青云搞的鬼。”望月接过董穆雅递过来的杯子,紧紧地攥着杯子把儿说。
“哦?那解毒的方法呢?”欧阳红叶眉头一皱问道。
“必须要去问那个下毒的人才行……唉”望月脸上的倦意里又添了几分愁容。
“这就难办了。”欧阳红叶思考起来。
“嗯,大概还能维持两三个月的时间吧。对了……”望月犹豫再三还是还是继续说道,“我那嫂子好像知道些什么,但不管我怎么问她,她就是不肯说,我在想她是不是受到谁的威胁了?该不会是我连累了她跟小雪兔吧?”
“你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呢?”欧阳红叶抬起头问。
“新年的时候,小雪兔和小冷他们在商店街喝多了酒,我送她回去时曾经看见过一个可疑的人打梧桐苑出来,当时也没有多想,但这次嫂子竟扔下病重的小雪兔一个人在家,而去外面见了个什么人,实在不像是她的作风。问她时,她又神色慌张,我就把这几件事联系起来了。”望月应道。
“是这样,如果你没意见的话,我想派情报组的几个人埋伏在梧桐苑周围,一是看看能不能查出现有关小雪兔中毒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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