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窝边上的一双筷子夹住其中一条递到雕鸮嘴边。
雕鸮把头一扭,对那虫子连看都不看一眼,继续在心里骂:还真把我当成鸟了,但我好歹也是只雕鸮,怎么说也该喂我只田鼠吃才对啊。
“看来你不太喜欢虫子,那这个怎么样?”
少女又不知从哪变出个烤红薯来,并拿着在雕鸮面前晃了晃。烤红薯的香味儿实在让人难以抵挡,雕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它转来转去。
“这本来是我的午饭,没办法,分你一半儿好了!”少女说着三两下拨开红薯皮,然后不多不少正好掰下一半儿放到雕鸮的窝边上。
雕鸮这时才注意到那女孩儿的手指上全都缠着绷带,不用猜也知道十有八九是她救了自己,而且她一定只把他当成普通的鸟类了。她甚至可能连雕鸮是种猛禽都不知道,看这破旧的房子和房子里简单的陈设就知道她家里应该很穷。
他了解当时的世道,这么穷的人连养活自己都成问题,为什么要救它呢?它不禁对这小姑娘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心想反正自己也有伤在身,到不如住下来看看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于是,雕鸮开始了与少女朝夕相处的日子。
少女叫做林仪,是猎户家的女儿,本来与父亲相依为命,后来父亲在一次出去打猎后便再也没有回来,于是这深山中的家里就只剩下了她一个。雕鸮并不是她所救过的第一只野兽,她时不时就会把落入陷阱的,被猎人或是被其他动物所伤的野兽带回家来救治。雕鸮在时,就见她救过狐狸,野兔等动物。
而她手指上的伤就是救治这些动物时被它们所咬伤的,雕鸮难以理解,这些动物在他眼中不过是写低等生物,以它们的智商根本不会懂得感恩,也不会记得她曾经救过自己,那她为什么还要一次又一次地救下这些动物呢?
有一次林仪像是自言自语地对雕鸮说:“我爹出生在猎户家,所以他的一生都在不断地狩猎,最后终于消失在了山林中。我没法阻止父亲去猎杀动物,但至少尽我所能去救下更多的动物,总有一天等我救下的数量超过他所杀死的数量时,我爹就会回来了吧?”
雕鸮忍不住在心里嘲笑道:真是个傻姑娘!他那当猎人的爹,一定早就死在深山老林里了,哪还有可能会再回来呢?
可同时,他却对这少女心生了几分怜惜,父亲失踪后,她却偏要留守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守住这间破屋等候自己的父亲。在雕鸮伤愈后,虽被少女放走,但却会时不时回来看望她。每次少女看见它时,总会兴奋不已,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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