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合叶擅作主张把望月带到她面前,差一点就突破了她能够容忍的底线,她讨厌与人交往,更不会与人为善。他们家世代是魔灵族中的药巫,为魔灵族族人制作灵药或是治病,在她看来是职责所在,可治疗其他人就不然了。
她看在合叶的面子上,勉为其难为给望月制造了减缓小雪兔毒发速度灵药,之后就再不想与他有任何交往。没想到,这望月竟又回来找她,不但如此他还二话不说地就把她绑架了。虽说用绑架这个词可能不太确切,但他毕竟没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就将她连同制作解药所需的药材和工具一起丢到了马背上。
“既然有了药引,大部分懂得药理的医师都能配出解药来,又何必非得将我绑来呢?!”芳萋边顺着望月指的方向走,边抱怨道。
“他们怎么能和您相比呢?!好不容易得来的药引,万一被那些个庸医浪费了可就糟了!之前王城那么多的医师,竟无一人能够看出小雪兔其实并非生病而是中毒,只有您!”说到这个,望月的两只眼睛就开始放光。
“没想到你们王城的医师都已经退化到这种地步了,连生病和中毒都分不清楚!”芳萋被他这么一夸赞,心里积攒的怒火暂时被压下去了一些。
“我先带您去看看小雪兔的情况,说实话,我也好久没有看见她了!”
提起小雪兔,望月的语气就变得伤感,他引着芳萋快步往小雪兔的房间走去。还未走进屋内,就先听见了哭声,那哭声故意被压得很低,他一下子便听出哭泣的人正是妙雪悠。
她一面哽咽,一面断断续续地叨念:“要惩罚就惩罚我好了,何必要让我的孩子来承担……”
望月听得不十分明白,但却有种不祥的预感,他三两步冲进房间内,扑到小雪兔床前,问妙雪悠道:“小雪兔,她不会……”
“几个医师刚刚看过,说这孩子恐怕熬不过今天晚上了。”妙雪悠面色惨白,眼眶和脸颊也都向内深陷,看起来有几日不食不眠了。
“让开一点儿!”芳萋走了上来,将两人从小雪兔的床前拨开。先是张开小雪兔的眼睑,又对她的皮肤,体温,脉搏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然后转身急急地对望月说,“把药引给我,另外给我腾出一间屋子,要有能够加热的炉子……还有,把你从我那儿掠夺的东西统统都给我搬到那间屋子内去。”
“她是?”妙雪悠泪眼模糊地看了看芳萋问。
“她是魔灵族的药巫,其余的以后再和你细说!”望月简单应了句就往屋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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