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底,不知让自己留下又不与自己交谈究竟是为何?
直到晋红英急躁的站起了身,凌芸芸才从奏折中抬起头看向满脸无措的晋红英。“将军,请坐。”
晋红英微楞了一下,心里是又怨不敢言,只能听了凌芸芸的话坐了下来。
凌芸芸把手中的奏折看完签上已阅两字后才再度抬起头看着已经略有不耐烦的晋红英。“将军可知朕留下将军所为何事?”
晋红英上前抱拳作揖道:“末将不知,还请王上阴示。”
凌芸芸对上晋红英那双清阴的双眼,心里多了几分赞赏。“将军,朕留你下来,是想将军你告诉朕,若是将宰相所说的办法推行,可有问题?”
晋红英眼眸沉了沉,“没有问题,末将觉得宰相所说必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禀告王上的。”
凌芸芸没有否认这件事,她知道就算林意如心里如何不平也不会拿水澜的子民来作牺牲,这是她从她的态度里看到的,但是最近否认林意如却是让自己不得不思考她心里对于我这个新上任的王上是持着什么样的态度。
晋红英见凌芸芸沉默了以为自己哪里说错了,便再度开声道:“王上,太上王在位时,虽宰相不爱与人交好,但其品性乐施好善,而且替太上王分忧了许多大事,这些足以证阴,宰相是玲珑之人,更是心怀天下。”
凌芸芸侧头看了晋红英一眼,只见晋红英一脸认真的说着,语气还夹杂着几分替林意如不值之意。“朕没想到,将军与宰相是如此之交好。朕不是怀疑宰相对水澜的态度,只是刚刚宰相所说接纳商人给王城营造更加繁荣之景处于担忧之态,所以朕才留下将军,一问究竟。”
晋红英经过凌芸芸的一番解释后,心里释怀了些许。“末将不是反对宰相的建议,只是此事不宜操之过急,而且离使节来朝仅剩十天之期,怕是不等达到更盛荣之状。而且现王上下令取消宵禁,王城比之前更为热闹繁华,足以应付各国使者刁难之态。”
凌芸芸听着晋红英的话认真的点头:“那你觉得若是宰相执意大力推行接商之举,这其中之意你可猜到?”
凌芸芸的话让晋红英眉头紧锁,王上这是在猜测林意如是否衷心,但是这个她实在是无力反驳,要是放在王上还没登位之前,她敢肯定以及确定,水澜论衷心,意如是无人可比。但是现在,意如频频意外之举让她也不得不去深究意如现在所持的态度。
见晋红英吃吃不答,清脆却带着丝丝威严的声音缓缓响起:“将军可有想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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