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澹台肆冷声说道,又扭头看向澹天桦,“天桦,你明知天桦沉浸在贵妃娘娘去世的悲痛中,为什么还要刺激他?”
“皇叔,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可没有刺激他,我只是单纯为贵妃娘娘抱不平而已!”澹天桦才不会承认自己的目的呢。
澹台肆冷笑一声,“贵妃与阿钰是亲生母子,自然不会怪罪阿钰,反倒是那些别有用心之人最好夹着尾巴做人,小心遭到天谴!”
澹天桦下意识抬头看向澹台肆,总觉得他似乎知道了点什么,心里还有些慌乱,没有继续同澹钰争执,他匆忙离开了。
待澹天桦离开后,澹台肆没好气地瞪了澹钰一眼,“你怎么回事?看不出来他是故意挑衅你吗?怎么还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澹钰沉沉叹了口气,“我也是刚刚才反应过来,可他刚才那些话实在是太伤人了,他怎么可以质疑我对母妃的感情?这简直是在侮辱我!”
“你目前最重要的是查清贵妃的死因,至于皇后和老三,既然已经忍了那么多年,为何不能再坚持下去呢?”澹台肆皱了皱眉,“行了,先跟本王回府。”
澹钰轻轻点了点头,一脸无精打采地跟着澹台肆出了宫。
与此同时,一身秀才打扮的张滨也悄悄混进了进城的队伍,此次他好不容易赶到了京城,却没想到京城的守卫居然这么严格。
想到可能是因为谭贵妃去世,京城内戒严,又或者是其他的原因,他果断换上了一身衣服,将自己乔装打扮了一下,这才进入了进城的队伍。
直到快进城门的时候,他突然被守卫拦住了,守卫上下仔细打量了他半天,“你怎么看着这么眼熟?你是哪里人?进京要做什么?”
张滨心里一惊,他努力镇定下来,操着一口流利的家乡话说了起来,“官兵老爷,我是四川的人,最近那块收成不太好,我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所以就过来投奔亲戚了!”
官兵有些怀疑地看着张滨,他微微皱了皱眉,“可我怎么觉得你这么眼熟呢?”
“我娘也说了,我长了一张大众脸,已经不是第一个人这么和我说了,我也奇怪了,我长得就那么大众吗?官老爷你说,我长得像谁啊?”
张滨就像是个自来熟一样拉着官兵就说了起来,官兵原本还有些怀疑,现在是一点担忧都没有了,他直接把张滨推开,“行了行了,看你这德行就不是,快滚进去吧!”
张滨还假装有些舍不得,可是官兵不耐烦地把他推了进去,他只好故作遗憾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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