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皇兄,若是按照规矩,以嫡不以长,那自然是天桦更适合,毕竟是中宫嫡子,他在身份上是最合适的,也是最能服众的。”
皇上只笑了笑,“若不按规矩呢?阿肆可还觉得三皇子是最合适的人选吗?”
“皇兄是想要听真话吗?”澹台肆有些摸不准皇上的心思,他下意识抬头看向对面的人。
皇上点了点头,“这是自然,朕今日把你叫过来也就是为了听真话罢了,你只管说就好。”
“既然皇兄这么说了,那臣弟也说说自己对天桦的看法,天桦虽然是中宫嫡子,但他心气太高,做事情太过莽撞,而且思考问题不够全面,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储君人选。”
皇上眸底的颜色深了不少,“那按照阿肆的意思,难不成是阿钰更加适合储君之位?”
澹台肆翘起来一侧嘴角,没有明确回答,只抬头反问道,“想必皇兄心中早已经有了人选吧?至于臣弟所想是否和皇兄一样,那臣弟就不知道了。”
皇上爽朗一笑,“不愧是晋南王啊,果然还是你最明白真的心思,朕原本并没有想着立太子,奈何他们一直逼着朕,既然要立太子,朕必须对整个国家负责!”
虽然没有明说他要立谁为太子,但澹台肆隐隐约约已经猜到了他的意思。
“这几日针对立太子一事,不论是民间还是朝堂都是议论纷纷,昨天就连皇后也过来询问朕,看来这立太子还真是引起了前朝后宫所有人的关注啊!”
澹台肆也听说过那些传闻,他认为绝对不是澹钰传出去的,只怕是有人栽赃陷害。
“究竟谁更适合储君之位,皇兄大可以再好好想一想,皇兄一向睿智,必定能选出来一位最负责的太子。”
皇上只是淡淡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可是眸底的深色却让人不由得心惊。
*
从皇宫出来之后,澹台肆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想来刚才皇上的询问,他沉沉叹了口气。
自古以来,一旦涉及到储君之位,那么不论是多么亲密的兄弟都会变成仇人,更不要说澹天桦早就已经把澹钰视为了眼中钉肉中刺。
若是太子之位一确定,日后的争端只怕会只增不减,毕竟太子到底不是皇上,只要表现不好就可以被皇上废掉。
带着满腹心事回到王府,沈夙璃难得看到他愁容满面的样子,赶忙上前扶着他坐了下来,又吩咐人端茶,这才在一旁坐了下来。
“你这是怎么了?去了个皇宫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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