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
霍棠儿不知道霍云浅后面想的那么多计划,只是听到她说要“解决段家”,顿时心中紧张,“小姑姑,你……”
霍云浅扬了扬手中的信笺,“段文都不是说,若你不能在五日内让你娘回复自由,就直接上门来带走你娘么?”
她嘴角轻扬,“你就等着看吧,是他来带走你娘,还是我让人把他直接带走!”
霍棠儿有些紧张地看着她,但心底里没来由升腾起一阵奇怪的感觉,好像很期盼看到段文都在小姑姑手中吃瘪。
那就是……兴奋吗?
霍云浅揉了揉她的脑袋,忽然想到一事。
虽说庆宁帝准许她入考工室,可言辞间有些模糊,并未许她以官职,那她自然也不同于少府的其余令丞或者其中的学徒,不一定每日都能进得少府。
况且还有棠儿得带着,看来她得尽快找个适合的场地开辟一处作坊,如能再招揽一些师傅、甚至是女师傅,那就更好不过了。
这个作坊不仅是挣钱,更是要让全家的女子们或有一技傍身、或能寻到让自己有意为之奋斗的目标。
霍云浅在两种时代都生存过,因为切身体会,对于两个时代的女子生活情况差别渐渐有了认知和了解。
大景的男女之防不算太严,但在根深蒂固的观念之中,女子仍然大多待在家中,而且仍然以成婚为人生唯一的目标。
婚姻应是为人生锦上添花的美好事物,而不是一个得不顾一切去实现的负担。
谁说女子不如男呐!
安抚完了霍棠儿,霍云浅便带着银翘折回自己的定苑去,路上默默地打着作坊的腹稿。
刚刚穿过花园,就瞧见霍云瑰领着大丫鬟碧尘迎面走来,四目相对,霍云瑰向她招了招手。
霍云浅只得先走过去,“二姐,有事叫我?”
霍云瑰笑了笑,执起她的手腕,“正好要过去找你。你这是才从宁苑过来?”
“是,给娘做了个水风车消暑。”霍云浅大大方方承认,同时冷笑一声,“还得了个好东西。”
她扬起手中的信笺。
二人走到树荫下,银翘和碧尘各自掏出帕子垫在石凳上,这才让两位主子坐上去。
霍云浅把信笺交给霍云瑰,霍云瑰飞快地扫完上面内容,气得脸色大变,“简直无耻至极!棠儿要真这么做,从此霍段两家都会容不下她!”
“棠儿没有那么笨。”霍云浅安抚道,“而且段家敢使出如此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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