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秋棠这才有勇气抬头，就看到谢云停鼓励的眼神。
她心中前所未有的火热起来。
她一个下人，竟然也得到了识字的机会，她感激不已，就想对谢云停跪下。
谢云停不容拒绝将人托住，“秋棠，新的宪法早就规定，人人平等，废除跪拜，咱们可不兴这一套。”
“可是，您是小姐啊。”
“小姐也是人，人人平等，你我自然也是平等的。”谢云停牵着秋棠的手，让对方坐下。
“可是现在就想学字？”她问。
“今天太晚了，大小姐您也累了一天了，我”
秋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谢云停打断了。
“既然想学，就现在开始吧。”她如何看不出秋棠的迫不及待。
早日教，也早日安了秋棠的心。
秋棠还想推辞，谢云停已经找出自己曾经上蒙学时候的课本，坐在了她的对面。
就这样，一个用心教，一个用心学，直到后半夜，才停歇。
虽然到了后半夜，可是秋棠依旧神采奕奕。
大小姐教她识字的方法很有趣，那些她曾经觉得高不可攀的字，现在竟然有不少进了她的脑袋。
“今晚就到这里吧，贪多嚼不烂。”谢云停合上了书本。
“是，大小姐，谢谢您！”秋棠羞涩地笑了。
谢云停说不可下跪，她就郑重对谢云停鞠了一躬。
“书你拿回去吧，我这里放着也是占地方。”
谢云停知道，秋棠的工钱不高，买书对她而言负担不轻，索性将书送给了秋棠。
“大小姐，您对我真好。”秋棠拿着书，眼眶悄悄红了。
“好了，回去休息吧。”
经过几日的练习，裴璋的枪法有了不小的进步，原本的文弱书生之感，在握住枪之后，变得坚毅有力。
“怎么不上药？”谢云停走到了裴璋的身边，掰开了他的手掌，上面已是血肉模糊。
露在外面的地方尚且如此，那衣服下的——
谢云停眼中闪过一抹不悦，在她眼中，裴璋早就是她的人了，裴璋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是在伤害她的所有物。
三两下谢云停就剥开了裴璋的外衫。
裴璋震惊地说不出话来，等他反应过来，衣服已经被解开了。
“受这么重伤你还来练枪，你的肩膀是不想要了吗？”谢云停冷冷地看着裴璋肩膀上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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