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他大大方方住进了冷院,心里就百般不是滋味。
“确然是我。”
顾意眼睛发亮地盯着款款走来的白衣少年,甜甜唤道:“黎师兄!”
操,还算你有良心,知道帮老子解围。
几名挡路的弟子自发让出一条道来,让黎池毫无阻碍地走到前头。他在顾意身前站定,眸光落在小少年已然无碍的嘴唇上,微微挑眉,“你这是好了?”
顾意踮起脚来将脑袋凑近他,神秘兮兮地轻声回答,“老子待会儿再跟你说。”
云纤纤白着脸站在边上还想说些什么时,四长老恰巧拽着五长老回来了,她只得先默默噤声。
也不知四长老使了什么手段,五长老还真就把顾意留下了。
云行舟再度动了起来,而聚集在此的弟子们也就纷纷散去,只是仍旧有许多好奇的目光在这新来的小少年身上扫视。
黎池回到船尾的小舱静静坐着,宽大的袍裾曳地,唇色隐约发白。他的晕船之症仍旧很严重,再这样下去说不准全船的人都会知晓这件事了。所以反应越大,他便越是死死忍耐。
骄傲如他,是决不允许这件事被传出去的。
顾意坐在他身边,见黎池这副样子便知道是什么情况。
“黎师兄。”从袖中抽出那封信在他面前晃了晃,顾意慵懒地出声,“这里面写的都是些啥啊?我不太识字。”
黎池瞥了一眼信纸,又是难受地闭上眼睛,“无关紧要。”
本来想到顾意接下来要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冷院,他便写了些在云梦泽需要注意的事项,以及每日该如何打理院中的花草。
如今这人来都来了,这信也就没必要了。
“哦。”顾意听他这样说,便把信塞回了袖子里,然后眨巴着大眼睛问他:“要么,老子跟你讲讲我为什么会过来?”
晕船之人,最好要将注意力转移到另外的事情上。
他看见云纤纤将尚辞拉到一边去,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因此现在两人周围几乎没什么人,所以顾意也懒得将自己原本的性情掩藏起来。
黎池很不想说话,但心里对这件事还是有些好奇的,因此便微微点头了。
顾意淡淡一笑,将身子挪近了些。
昨夜四长老秘密寻来,说是小辈弟子都会去长明寺观看佛典宴,唯独漏了顾意。其实去不去什么佛典宴,他根本没什么感觉。只是耐不住四长老软磨硬泡,他甚至提出可以用颜幻术暂时遮掩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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