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郡主身边的使女没少套话,此刻绘声绘色的说来,“生得貌美肤白,而且弹得一手琵琶,虽然未必比得上秋十六娘,但在长安贵女里想必也能够拔得头筹了,当初,鲁王世子因王二十二郎的缘故,偶然拜访郑家,便是隔着重重院墙听到了琵琶声,好奇询问弹奏之人,然后寻机见到了郑十六娘之面,逐渐为其吸引并展开追求的。”
元秀失笑:“一个郑十六娘,一个秋十六娘,两个都是十六娘,莫非排行十六都擅弹琵琶吗?”
说到这里,元秀才发觉采蓝与薛氏一句话都没有说,采蓝也就罢了,元秀悄悄拿玉器换来的火炼金丹花苗正被她捧在手心,此刻正全神贯注的留意不叫马车颠簸时倾跌,免得伤了花苗。
往常一直伶牙俐齿的薛氏却也只顾盯着那花苗发呆,这让元秀有点奇怪,暂停了与采绿的戏谑,叫道:“大娘?”
薛氏随口应了一声,兀自呆呆的望着那株火炼金丹。
这回连采蓝都注意到了,惊讶的看着薛氏:“大娘可是觉得这花苗不妥?”
“怎会不妥?”采绿吃惊道,“奴在旁边亲眼看着王府的花匠拿花铲小心起出来的,连着原土绝对没有伤到根茎啊!”
“大娘,你怎么了?”元秀伸手拉了拉薛氏,着急的问道,薛氏这才如梦初醒,一下子回了神:“怎么了?”
“大娘从上了车就一直盯着这花苗看,采蓝只当你看出这花苗的不对劲呢?”元秀抓着她袖子奇道,“大娘这是怎么了?”
薛氏眼神一黯,微哂道:“我又不会养牡丹,怎么知道花苗好与不好呢?但看它挺拔精神想来不坏吧?”
“那大娘为何一直盯着它?”元秀不解的道。
“……我想起从前头一次看到火炼金丹。”薛氏怅然道,“在洛阳牡丹花会上,与沈郎一起。”
元秀立刻住了嘴,她对薛氏的过往并不清楚,却也知道沈中礼是薛氏至今的痛楚,前朝的吏部尚书沈秀在宪宗皇帝驾崩前就已辞官携夫人告老归乡,走时薛氏甚至都不敢去送一送,倒不是怕沈秀夫妇会责骂她克夫克子,而是惟恐看见他们,会想起沈中礼,以及那个只来得及起了个乳名的孩子,勾起心底难以描述的伤恸。
马车里异样的安静下来,采蓝双手小心的捧着花苗,脚下悄悄踩了采绿一下,采绿忙出言岔开话题:“阿家方才说到云州公主,奴似乎看见她离开过厅中呢。”
“哦?”元秀也想竭力引开方才的话题,便做出感兴趣之色,“她自从那回惊马后,就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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