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对无字空碑何尝不深藏一分忌惮与钦佩?
赵氏……不过是个最寻常不过的因年轻美貌而得宠的妃嫔罢了。
然而丰淳如今护着赵氏却也不只是为了赵氏本身……还为了韩王与魏王,尤其韩王现在已经启蒙,总要念在皇子的份上,给其生母一份体面。
何况赵氏乍失一胎,丰淳如今膝下才三子,心里到底是惋惜的。
只是……堂堂一国之后的陪嫁使女竟被一个小小芳仪打得头破血流,有毁容之虞,这样王子节还不发作,那也太可笑了!
“大家请看,这是杏娘奉臣妾之命去承香殿分送御苑呈入的瓜果时被赵芳仪拿端午时大家所赐之珊瑚树生生打成这样的!”王子节语气平静,至此仍不失望族风度,但任谁也能够看出她眼中怒不可遏的火光,丰淳皱眉看了几眼人事不知的杏娘:“为何还不给她止血?”
却听皇后身边的另一名大宫女梅娘不卑不亢道:“回大家,因珊瑚树中有一块嵌入杏娘头颅,听说若无太医在场贸然触碰反而会害了杏娘,因此皇后殿下使奴等在杏娘伤处先撒了一层止血的药,可是杏娘头上伤口太大太深,如今正在等待耿太医!”
“……”梦唐初年的时候,因天下战乱方平,满目疮痍,为与民休养生息,当初定梦唐律时便明确规定过不许虐奴,皇室身为万民之表率,自是率先而行。文德皇后长孙氏在史上素有贤名,从高祖皇帝以来的历皇历后,几乎没有传出过亏待侍者之事。
如今看着杏娘满头是血,再一听她的伤情,丰淳虽然极想袒护赵氏,这会也觉得有点说不出口,皱眉之余,不免心中对赵氏的狠毒有些厌恶。
“耿静斋为何还不到?”他叹了口气,“让他好好替人看着,若用好药,只管供给。”
杏娘不过是个奴婢,丰淳说了这几句话也差不多了,她昏迷不醒着,梅娘忙跪下来代其谢恩。
王子节让他看到了杏娘的惨状,方带着丰淳回到前面正殿,使柳娘上来奉了茶,挥退众人,直奔主题道:“不知大家打算如何处置赵氏?”
“她方失了子嗣……”丰淳这么一开口,王子节便知其意,她暗暗咬牙,面上亦露出忿色:“大家,闻说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赵氏失子,本是自己不当心又贪嘴,她明知道身怀六甲,却偏偏纵容自己的口腹之欲!致使大家痛失子嗣!但念着她侍奉大家多年,也有韩王、魏王两子,臣妾也未与她多计较,只想着等她出了月,再择机会与她细细分说,免得再有下次!可谁知道臣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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