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自己身边坐下,所指的却是原本嘉城公主的席位,嘉城公主虽然没有过来,但昌阳公主为了表示对姐姐的尊重,还是退了一席才坐下,她这样做,往下的公主们如东平自是有样学样,所以这个席位倒是空着的。
陶氏对这几位公主的容貌确实都不太记得清了,但方才公主们给她行礼时皆是自报过封号的,她嫁给琼王没多久就跟着离开了长安,对丈夫的这个胞妹性情也只是听说过几句,此刻一坐下,便微带出一丝讶色。
王氏自然是察觉到了,轻叹了一声,作出为难之色道:“说起来也是不巧,六妹今儿倒不是不打算过来,只是年初起她每日都要到三清殿里去上香,前几日暑气重了些,许是殿上的冰搁得多了一些,所以便有些咳嗽,本宫想着,她的生辰就在眼前,那是万万病不得的,所以便使人去叫六妹好生休养……六弟妹便瞧在本宫的面上,可莫要怪六妹这不迎之罪啊!”
“皇后说笑了。”陶氏自然知道所谓咳嗽都是借口,她心里有些暗恼这小姑子不懂礼仪,自己夫妇为了她一个生辰万里迢迢的赶回来,如今到了后宫,其他人都到了,单只她一个不来……自己可以念着琼王的面不与她计较,可是以此也可以想象她这些年在宫里的所行所为,想到进宫之前,琼王还特特告诉她,要尽量劝说嘉城公主回心转意,陶氏心中叫苦,如今还没见面呢,她就可以推测这位小姑绝对不是好说话的人了,这可叫她怎么劝?又劝什么?
但再怎么为难如今王氏的话还是要回答的,陶氏定了定神,笑着道,“六妹的身体才是最要紧的,至于迎不迎的,都是一家人,哪里有这么见外的?说起来倒是臣妾这个做六嫂的不是,早知道她病着,更该早些进宫来才是——皇后这会可许臣妾过去探望六妹?”
“你也不要着急,耿静斋已经给六妹开过了药,如今想是喝了正睡着,正好在本宫这儿叙一叙别情,用过了午膳,这样过去啊才是正好。”王氏和蔼的道。
陶氏打心眼里不想和她多待,无奈如今可不是宪宗皇帝在的时候了,那个时候两人都是皇媳的身份,王氏固然是太子妃,但却因宪宗皇帝对琼王的宠爱,她越发要谨慎自守,免得东宫被人抓到什么把柄,就连平素穿衣打扮,也都是谨慎的挑着最寻常的款式,生怕时兴或耗费了些,就被那起子觑着宪宗皇帝喜好的人拿了把柄去告东宫奢靡。
那时候虽然宪宗皇帝使王子节的族姑王惠妃主持后宫,但正因如此,王惠妃对东宫丝毫不敢明着偏袒,王子节的太子妃做得有多么谨慎小心,怕也只有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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