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罢了。”
“孟光仪身为京兆尹,审案是其本份,何况此案还是今上特特交给他办理的,孟破野既然有嫌疑,他动刑审讯本就是常理,何来落下喜动刑讯之名?再者以他如今在长安的名声,就算当真动了酷刑,传了出去,坊间也只会怀疑被他动刑之人穷凶极恶,而不是认为他转了暴虐的性.子。”元秀悠悠的道,“不过燕小郎君第一句话倒是说对了,孟尹想知道那日所撞见之人是谁,而且他预料到,那个人,身份想必不一般!”
燕九怀皱眉。
元秀转过头来看着他,似笑非笑:“却不知道,燕小郎君可否告诉本宫,迷神阁背后的人,又是谁呢?那日从密道之中出来的人,旁人不知道,迷神阁中的人应该知道吧?孟光仪自己不对孟破野动刑,假作不知,任凭手下收了杨太妃的好处去私下逼供,无非就是想借太妃这边的势力,去对付那人罢了,燕小郎君你说是也不是?”
“……”燕九怀皱了皱眉,忽然留下一句,“三天之后,若孟破野还要受刑,我就先杀了昌阳公主!”说话之间,他轻轻挑开车帘,飘然离开,飞快的消失在车外的行人之中。
采蓝脸色有点苍白:“此人太危险了!”
采绿也是心有余悸,握着手中的帕子道:“阿家这几日还是不要随意离开大明宫了。”
“不要紧,他没那么傻,我与他无冤无仇,也没人寻他买我的命,杀了我对他百害而无一利,他不会做这种事的。”元秀懒洋洋的说道,“不过,杨太妃并三哥、七姐那边做下的事,却要我来受人胁迫,这口气,实在有点难咽啊……”她眯起眼,当着两人的面拉起袖子,看着腕上至今未褪的青痕,脸色很是难看!
采绿露出心疼之色:“阿家为何不愿抹上药膏?”元秀腕上的伤痕当然瞒不过她们这两个贴身伺候的心腹,因着她这几个月练习骑射,珠镜殿里本来就准备了许多用来消淤去肿的伤药,奈何元秀就是不肯涂抹,她本就肌肤雪白,这么一道青痕完全消退可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
元秀却闭上了眼,没有回答。
见她不想再说下去,两人对望一眼,都沉默下来。
回到珠镜殿,采紫迎了上来,嘴角含笑,道:“阿家回来的正好——大娘这会醒着,阿家要去与大娘说说话么?”
元秀有点意外:“耿静斋可是给换了药?大娘如今还难受吗?”
“药还是上回开的那一种,是晌午后大娘就不肯喝了,说是整天睡着骨头疼。”采紫笑着道,“采橙给大娘做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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