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都是无法接受的。
同为帝女,元秀略想一想,也能明白长姊当时的心情——也难怪,她会公然让娈童住进府邸,为了一个既无功名在身也无过人才华的浪荡子弟韦坦,不惜长跪御前请求和离——哪怕当时她已经与郑敛有了一女!
她叹了口气:“那为何父皇还要补偿郑敛?”这会,元秀却觉得是郑敛对不起元秀了。
采蓝和采绿对望一眼,巧妙的答道:“这都是因为先帝仁善的缘故。”
——真话便是,无论本朝多么优容公主,自古以来究竟是男尊女卑的,平津公主当时羞恼之下,将事情又闹得极大,哪怕有新城公主的例子在前,可这会平津公主一未过世二未重病,反而公然闹到了御前要和离,满城风雨同情的自然都是郑敛,宪宗皇帝其时正在削弱藩镇,正值用人之际,郑敛是他为自己心爱长女挑选的夫婿,其人本有才华,自然要安抚。
何况宪宗皇帝自己,也是男子。
元秀叹了一句,便不再追究此事,而是把话题转到了方才采橙禀告之事上面:“扣下了卢二十六娘,先不要为难她,究竟是卢确侄女。”
“采橙使了郭霜看着她,那女郎瞧着是极有分寸的人,阿家但请放心。”采蓝忙道。
“哦?是雪娘的二姊?”元秀不太相信的问道,“她的幼妹今儿想是在崔十四手里受了惊吓,该不会趁机在卢二十六娘身上讨回来吧?”
“阿家放心,也不是霜娘一直看着,晚间自有人去换。”采蓝道,“再说霜娘毕竟是郭总管之女,不得阿家吩咐,不擅自做主的道理,她却是比有些人懂得多了。”
采蓝这话是明显在刺崔十四,元秀方才恼怒过了,这会也有点可笑:“堂堂郎君,恐吓幼女也就罢了,居然还要亮出随身之刃——这崔十四好歹也是博陵崔氏族人,竟然这般的没有出息!”
“阿家不知,他可还是崔太妃的嫡亲侄儿,比之崔南熏只是崔太妃的堂侄还要近一层呢!”采蓝扑哧一笑,揭露道,“其父崔温礼,官拜司农寺卿,其堂叔崔温仪,也就是崔南熏之父,乃礼部尚书,这一位如今还只是禁军里边一个寻常士卒,若不是身手尚可,又与袁别鹤有旧,这一回护送阿家避暑,凭他那眼力与为人,哪里有他近身的份?”
元秀想起当初嘉善大长公主府里云州被算计的事,对博陵崔氏越发的没有好感,冷哼道:“那崔南熏或者比他能干些,然而也不似什么好东西!”
采蓝和采绿都是知道之前东平公主事的,薛氏为此还亲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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