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赏赐他佳人,这显然是在表示——他已经决定舍弃任秋,保住皇室的名誉,那名擅舞的女郎,是提前的补偿。
杜拂日摇头:“齐王性情优柔,如此大事,以他的胆量,未必敢行,更何况这次回长安,有齐王妃同行,就算任氏能够说动他,有长孙王妃在,也必定不能成!”
“齐王妃长孙氏啊……”长孙明镜是长安人氏,裴灼和张献虽然比她小了近十岁,但对这位王妃的性情还是颇为了解的,长孙明镜性格泼辣果断,有男子之风,她自己生有如今的齐王世子李钊,便不容任秋认祖归宗,任秋虽然即使改回了李姓也因出身不正,无法威胁李钊的地位,但若是因此被处死,她绝对是乐见其成。
只是长孙明镜再怎么果敢厉害,究竟是女郎,如今在位的也不是武周,因此她与李钊的身家富贵都在齐王身上,又岂会坐视齐王为了外室之子,惹怒丰淳,牵累到自己母子身上?
张献皱眉道:“那么十二郎以为刺客究竟是谁派来的?”
“此人与其说是刺客倒不如说是窃贼。”杜拂日似想到了什么,“庄予兄先不要生气,且听我说——从此人潜入京兆后府书房不惊动一人可知,此人武功极高,孟尹却在他手下保得性命,这里面固然有孟尹急智的缘故,但与此人原本就无杀心也有关系,这也是我判断他不是探丸郎中人的依据之一,须知探丸郎乃是收钱办事,若在背后出手,那是决计不会发出声音的。从他起初逼问孟尹密折,后又带走下了毒的奏章可知,他的目的,是为了任秋之案,但首先以齐王的能耐未必能够搜罗到这样的高手,其次,他的目的也不该是为了任秋、迷神阁、齐王……此案中所涉及到的任何一方,否则不会专门挑了孟尹次日就要上朝公告此事时出手!”
裴灼顿时一惊:“你是说……今上他……”
杜拂日摇头,张献瞪了裴灼一眼:“余光兄,你被十二郎绕糊涂了么?我姑父的密折本就是呈给今上的,那刺客不谙规矩,难道你也不知道了?”公布于众的奏章次日当朝递上,但密折却必定早早就到了丰淳手里,方便后者在朝堂上的表态——这一点在野之人或许不明,如他们这样的官宦子弟却是不陌生的。
换句话说,向孟光仪索取密折的人最不可能的就是今上,因为他早就拿到了。
“那名所谓刺客的目的,应该是想知道任秋一案的真相。”杜拂日缓缓道,“但他对此案涉及的各方都不关心,否则不会一直到此案将被公布前才动手,这个时候固然可以得到最详尽的消息,但对于被此案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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