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郎君都在上面,东平公主既然这么想了,那些最出挑的她自然不敢提——这里面也有崔南熏的缘故,崔南熏已有婚约,但礼数才走了个开头,也不能全算,加上他才貌俱全,才也被列了上去,所以东平公主若是当真瞧中了他,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上一回东平公主来寻阿家,也不无试探之意,当时阿家反对此事,东平公主自以为自己的猜测更得证实,那些差一些的,奴想,有崔风物在前,东平公主心里到底不甚情愿,这才一天天的拖了下来!”
元秀猛然回过头,愠怒道:“上回八姐过来你们做什么不提醒本宫?!”
听她自称本宫,采绿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她叹了口气,解释道:“奴哪有这样的聪慧?这事情还是……还是前两天宫里皇后派人送东西来时传的话,叫奴寻个合适的机会转告阿家,毕竟阿家是全心全意替东平公主考虑,贸然说出来也伤了阿家之心——”
皇后王氏素有贤名,对丰淳最疼爱的胞妹自然也更上心,元秀如今虽然不在宫里,但隔个三五日,皇后总要派人收拾些东西,或是瓜果,或是新鲜的蔬物,或是宫里新制的点心、尚宫局新出的首饰之类,派人送上山去,顺便问一问元秀在别院过得如何。
对于这位皇嫂的这种半关心半刺探,元秀并不在意,但她将此事细细想了想,忽然推开了采绿的手道:“我起来了。”
采绿服侍着她换上了借来的里衣,抱了换下的衣裙去换洗,元秀自回内室,这翠微寺的内室颇有山野特色,器具多为藤制,采绿在去伺候元秀沐浴时就放了两个冰盆在里面,这时候冰才化了一半,卧具之上冷冰冰的,元秀揭了帐子躺下去边揉着额角边思索着方才之事,待采绿浣洗好了衣裙进来伺候,她指了指身上所着道:“旁边院子里不知道是谁家夫人?偏房里灯火昏暗我还没注意,到这里来才发现这料子原是今年端午时候宫里赐下去的。”
“那送衣来的婢女没说,奴也不好报阿家身份,阿家若想知道,奴明日归还时去问一问。”采绿道。
“记下来回头把这人情还掉。”元秀吩咐了一句,复提起了方才说到一半的事情,“五嫂如今与五哥的关系确实不比从前——这事情怕是她早就看破了,从前不肯说,无非是因为她无所出,又与五哥相敬如宾,虽然五哥终究给她这个皇后足够的体面,但到底不亲近,担心说了出来,我迁怒到她身上,在宫里更加为难。”
采绿道:“皇后殿下却是小觑了阿家了,阿家可不是云州公主,阿家本就是嫡出之女,只要皇后殿下不效仿当年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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