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提醒,三人都是一怔,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却见囚门下面果然出现了一双皂色快靴,外面也传来低声的交谈。
“是谁在外面?”于文融立刻沉声喝问。
回答他的却是囚门再次被打开来,方才带元秀一行进来的狱卒复领了两名华衣少年走了进来,一面念叨道:“孟尹一个多时辰后便回来,张小郎君你可要悠着点儿……”
“我理会得。”当先的少年微微颔首,看到元秀时也有一丝惊讶,待那狱卒出去了,才拱手道,“见过贵主!”
元秀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了后面的杜拂日身上:“不必多礼了,两位如何会到这里来?”
“回贵主的话,当初学生的姑丈遇刺,刺客至今未能抓到,兼之京兆府中事务繁忙,姑丈便暂时将此事压下,只是学生的姑母究竟不放心,为抚慰姑母,学生便邀了同伴一起继续追查此事,也是略尽寸心!”张献复拱手答道,他如今正在国子监中读书,是以以学生自称,元秀点一点头,又看了眼杜拂日:“张家郎君所邀的同伴就只有杜十二郎吗?”
张献听她对杜拂日的称呼颇为亲近,暗松了口气,道:“回贵主,学生原本还邀了裴家的余光兄,只是他今日恰好有事不能前来,这才只有十二郎同行。”
孟光仪遇刺,与任秋案脱不开关系,所以张献要追查刺客,从任秋这边入手倒也是情理之中,只是……为何偏偏是自己也动了这个心思的时候,他们却也过来了?元秀想到此处,看向他们的眼神便有些意味深长,张献察觉到了,立刻道:“因先前我等已来过几次,而任秋之母任氏时常前来探望,所以听狱卒说有一位娘子已经在囚室,我等还以为是任氏,却是打扰贵主了!”
任秋虽然不得皇家承认,但也只是坊间相信罢了,宗室里面自然是清楚他的血脉的,就是朝臣里,也猜到了七八分,张献是张明珠之子,自然很清楚,如今元秀到了这里,也不知道是不是皇室另有打算?或者是等待风头过了,设计掉包?
他们两个不问青红皂白的一头撞了进来,却委实卤莽。
想到此处,张献便想立刻离开。
不过元秀察觉到他的想法,却不能就这么放他走了,当下笑了一笑:“张家郎君请先留步!”
“贵主可是有什么吩咐?”张献面上闪过一丝了然,随即转为镇定,不卑不亢的拱手问道,元秀笑了一笑,站起了身:“本宫今儿过来,只是对莺娘之死有些好奇,所以本想寻着案犯问一问,却不想任家郎君如今一心求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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