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看,方才见座中都差不多满了,惟独屈途兄独自一人,便上前询问过拼了一桌。”
屈突目光闪动,笑着道:“师郎一行竟也要去长安?”
师如意听出他话中隐隐有试探与渴望之意,心下诧异,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屈兄,在下有一事不明!”
“师郎请说。”屈突没想到他会不答反问,怔了一下便伸手作了个请的手势,师如意拱手为礼,略低了声道:“敢问屈兄可知此处这许多驿使是怎么回事?”
“驿使……”屈突皱起眉,含糊道,“我等只是商贾,这些事情却也不清楚。”
“你既然不清楚,那便我来告诉这位郎君罢!”师如意因未离开原本的座位,所以虽然略低了声音,但也不可能只有屈突一桌人听到,不远处,一名年轻驿使忽然站了起来,抬手就将手里一只粗瓷大碗狠狠砸到了地上,大声说道!
他这一喊一砸,整个堂中的视线顿时都涌了过来,与他同桌的几名同伴显然十分意外,都露出了明显的惊愕之色,有两人立刻起身按住了他,像是想把他拖回去,另一人忙起身对四周团团一抱拳,歉意道:“我等同伴喝多了,搅扰之处,还望格外勿怪。”
堂中其他人还没回答,那起身的驿使却冷笑着叫道:“我喝的是一文钱一碗的茶水可不是酒,难道这驿站的茶也会醉人么?”
“白三郎!你够了!”按着他的一名同伴低喝道,另一人也劝说道,“咱们担什么责任做什么事,那些咱们做不了的事情你又能如何呢?这会歇息的也差不多了,不如咱们先走罢。”
方才代这白三郎赔罪的人也面有尴尬之色,不吭声的俯下身去拿着行李。
“这三更半夜的走什么走?”白三郎虽然说自己只喝了茶没有喝酒,如今却也撑不住嚷了出来,他的同伴终于露出怒色:“那你想怎么样?如今驿站这么多人,你知道的事情旁的人难道就不知道吗?说起来这会心情能好的又有几个人?就你在这里叫着嚷着,平白的扰人!”
师如意起身走了过去,温言道:“几位这是在争什么?不瞒几位,在下乃是从河北而来,未知到底发生何事,道中这许多驿使往长安去?”
“河北?”他话音刚落,堂中原本嘈杂的议论声却陡然静了一静,那几名正在争执的驿使面色顿时有点不善,“不知郎君可与河北三位节帅有关?”
师如意听出他们话中的敌意,面不改色道:“在下乃是河北一介白衣,久慕长安风华,这才想方设法往长安去,若是能够在长安左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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