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手中有军权,王太清之流也不可能地位稳固到了连皇室血脉都随心所欲的处置的地步。因此,神策军反叛,虽然是让皇室震怒之事,却也有些意料之中……
只是此刻丰淳却是满脸不信,他愕然之极的问鱼烃:“神策军岂不是一直掌在邱监手中?”
鱼烃见他到了此刻兀自不肯换装,急得一跺脚,也顾不得尊卑,扑上来抓了那套内监服饰就要往丰淳身上套着,一面套一面急声道:“五郎,如今情况紧急,这些事情待以后再议,此刻最紧要的便是先脱身为上!”
“这不可能!”丰淳被他这么一催促倒是清醒了些,他语气急促而古怪的道,“父皇临终之前说过……邱逢祥他便是反叛旁人又岂会叛朕?!如今……如今定然是他出了事!是何人如此大胆!居然夺了神策军权来逼宫?!”
鱼烃此刻哪里有工夫回答他,只是闷声替他穿戴着。
“你这老奴在做什么?”丰淳因是睡中被惊醒,如今又是盛夏时候,虽然殿里放着冰盆,但他也只穿了中衣,所以鱼烃替他穿戴倒也迅速,只是刚刚将袍衫套上,今晚侍寝的卢芳仪却被他们的争执惊醒过来,卢氏一脸懵懂的捂着身上薄被,原本白皙的面庞上此刻却充满了羞恼与震怒,尖叫道,“谁准你进来的!”
内侍虽然都是去了势,不能人道,只是究竟男女有别,何况唐宫从来不少宫女伺候,因此丰淳召幸妃嫔时,若有什么急事需要打扰,一般都是使侍寝妃嫔的贴身宫女进去禀告,当初孟光仪遇刺那一晚,丰淳正住在了蓬莱殿,当时鱼烃虽然先得到了消息,却还是请了皇后的大宫女杏娘进去说了,待丰淳与皇后有所准备,这才上前仔细禀告。
只是今晚之事委实突然,何况逼宫之事非同小可,鱼烃这时候哪里还顾得上卢芳仪,自然是直接亲自冲进来了,他也算脑子转得快,慌乱之中不忘记翻出一件原本打算自己清早更换的衣袍,以免丰淳一身黄袍,到时候一出紫兰殿就被人发现……
“这不可能!不可能!”对于卢芳仪的尖叫丰淳如若未闻,只是下意识的抓着鱼烃喃喃自语,鱼烃苦笑不已,冷不防卢芳仪看清楚了丰淳身上衣冠不觉又尖叫起来——
若是放在了平时卢芳仪好歹也是正二品的妃子,又是范阳卢氏之女,鱼烃总也要在她面前客气些,这会却是连理都懒得理,手忙脚乱的替丰淳整理好衣角,又匆匆替他将散了的长法挽起,拿软幞裹了,好在丰淳还未到留须的时候,虽然摸着有些粗糙之感,但如今天色尚早,夜色中在灯火不明亮的地方想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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