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裂土为镇……却是做不到的,因此他必须依附皇室,原本他逼丰淳帝退位,是借口换田之事,但天下自然有人骂他欺君罔上,若再杀杜青棠,想来他是没有这个胆子的,最重要的是,杜青棠既然肯参与宫变,自然也会有自保之策。”
贺夷简若有所思道:“所以,我以为,杜青棠与邱逢祥如今迟迟不表态,有三种可能,一种是两人欲立的新君人选不一,私下都难以说服对方,但两人既然联手发动宫变,想必也是彼此忌惮,担心在朝上公然表态,一旦谈崩,如今的长安可是无人有这个资格来缓和!二者便是,杜青棠与邱逢祥早已决定了新君人选,只是对丰淳帝如此之快的被赶下台心存疑惑,打算借着此事观察群臣、整肃朝纲!”
“那么第三种呢?”听了他的话,贺之方不置可否的问道。
“第三种就是为了我们了。”贺夷简冷笑着道,“如今皇室衰微,别说这一回还有让诸镇都忌惮无比的杜青棠在内,单是一个邱逢祥,此人从前虽无王太清的恶名,但王太清行事还都假借他人之手并鸩毒之类的阴私手段,他却公然领兵宫变,从此奸佞之名,怕是王太清也有所不及了!邱、杜两人联手,并不虞长安内部有谁能再与他们作对,唯一担心的便是咱们藩镇了,宫变是何等的大事,任他们如何猝然发动,如今咱们也是知道了,岂有不趁着这个机会打一打其他主意的道理?这一点,杜青棠与邱逢祥也是知道的,父亲以为,杜青棠的性情,可是那等坐等事情找上门、还是主动出门去消弭灾祸的人?”
贺之方听了,微微一笑,拈须得意道:“我儿果然聪慧!你这番话,倒与孙朴常并花婆昨晚议下来的结果一般无二!你说的这三种可能,他们都认为这第三种,最为符合杜青棠为人!”
“国一日无君则一日众心难安,也是杜青棠这等人物,自忖有那个能耐一人出而天下安,方敢拖着新君来做诱饵钓着咱们上当!”贺之方话说到此处,贺夷简忽然皱眉道:“所以,我担心阿煌!”
贺之方没想到他好端端的说着局势却又扯到了自己心上人身上,不由心下暗恼,只是想着自己这个独子好歹也有这点年纪了,这些年来身边除了妙娘再无他人,原本是为了免他太过分心,如今妙娘也被打发了,究竟少年情热,若与他反驳下去怕是反而要伤了父子之情,当下便按捺住了心中之火,只是道:“贵主乃是女郎,如今可不是高宗皇帝时候,再者宗室虽然衰微,男嗣却也不少,单是丰淳帝自己便有三个幼子,何况你不是说过贵主乃是聪慧之人,她能有什么危险?杜青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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