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丢到了一边,神色凝重道:“新君人选可是出来了?”
杜拂日笑了笑,并没有回答的意思,只是重复道:“兴庆宫素无朝会,自玄宗皇后以后,多为太后所居,不日太上皇也将移驾长居,此宫景物秀美旖旎,阿煌少年时又生长其中,用来举办笄礼倒也妥帖。”
“五哥既然要去长住,本宫却不想在那里面办什么笄礼了。”元秀听着,忽然淡淡的说道,“毕竟兴庆宫不大,五哥居于此宫颐养,本宫何必去打扰?”
“若是如此,那便还是在大明宫?”杜拂日好脾气的问道。
元秀淡淡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十二郎倒是大方,长安三内竟由着本宫来挑选笄礼举办之处,只是三内如今到底做主的还是邱逢祥吧?何况笄礼皆为女子操办,十二郎这模样,倒似乎想要亲自为本宫出面打理一样,只是不知邱逢祥可同意么?”
“邱监的意思,亦是为阿煌好生办一场。”杜拂日这点倒没有隐瞒她的意思。
元秀闻言,立刻飞快的思索起来。
听杜拂日方才所言,似乎杜青棠与邱逢祥争议多日,如今终于将意见统一,这也意味着新君就要登基——一旦新君登基,那么丰淳这个太上皇的性命,也将亟亟可危!
在这眼节骨上,自己一个公主的生辰,哪怕是恰逢及笄的生辰,凭心而论,是实在算不上什么的。可杜拂日今日特特提起不说,甚至连邱逢祥都同意了——还要大办——再联系昨日从蓬莱殿上回来时,那位纪公公的劝慰之举……
元秀抿了抿嘴,却不知道自己对于杜、邱两人,究竟还有什么价值,值得他们这样示好?
如此看来,昨日纪公公带她去蓬莱殿探望丰淳,甚至还陪着丰淳父子用了晚膳才归来,原本以为是邱逢祥对丰淳究竟还有几分礼遇,但如今想来却更有可能是为了自己?
问题是如今连丰淳的性命都捏在了邱逢祥与杜青棠之手,自己这个公主又有什么地方让他们这般费心?
历来公主最常见的价值,无非是和亲,或者是联姻,杜拂日虽然说了,宪宗皇帝生前曾与杜青棠约定,将自己唯一的嫡女李煌许其侄杜拂日为妻,甚至还在昭贤太后手中留下了遗诏,可杜拂日又说遗诏已被丰淳毁去——也就是说,无论有没有这样一件事,真相如今终究是扑朔迷离了。
何况如今杜家得势,杜拂日若想尚主,如今没出阁的四位公主,包括年纪尚小的利阳,又有什么说不的地方?
这么说来,杜青棠与邱逢祥需要自己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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