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愚钝,还没有燕侠那等身手,还求杜相不要为难咱家了。”邱逢祥冷着脸半晌,才哼着道。
杜青棠眯着眼,片刻后却笑了起来:“邱监若是要好处,却是好商量。”
邱逢祥冷笑:“从杜相手里拿好处,太过为难杜相了些,咱家伺候人伺候惯了,胆子一向便是要小些,却是不敢动这个脑筋的。”
“当年郭家为此族没,连带着文华太后都猝然甍逝。”杜青棠冷不防道,“如此邱监难道也是毫无兴趣么?”
邱逢祥脸色蓦然僵住!
“你说的是……”他说了几个字忽然又皱起了眉,“却又与元秀公主有什么关系?”
“贺家那小儿对这位贵主甚是上心。”杜青棠慢条斯理的道,“你说贺之方若是干脆杀了这位贵主,他自然是没了念想,若是贵主好端端的,他自然也是打着夺了长安、或者以进军逼迫我等同意将贵主下降于他的主意……可若是夏侯浮白得手了一半——贵主虽然没死,却也只剩了一口气,你道他会如何?”
邱逢祥皱眉道:“长安天子世居地,名医如云,若是救不了,他又能如何?这和元秀公主死了岂非一样,最多他与贺之方大闹几场罢了!这位小郎君到长安来时,咱家虽然不曾出面与之接触,却也有几位儿郎是在旁打量过他的,此人深受贺之方溺爱,元秀公主虽然是他所倾慕,但阿家却也从来不曾回应过他,他未必会如贺之方当年!”
“贺夷简若是能够因此与贺之方反目,是一件好事,若是不能,有一件事,他却一定会做的。”杜青棠并不与他争论,只是莫测一笑。
邱逢祥沉吟道:“你说?”
“耿静斋医术高明,但到底只是医术。”杜青棠悠然道,“你可还记得十几年前长安……哦,应该是整个关中都大名鼎鼎的那会谪仙人、道号长生子的道家高士么?”
邱逢祥面沉似水,眼中神色复杂难言。
“据说当初贺夷简才出生时,因其母高夫人年纪已长,贺之方也是老年得子,故而生来体弱,勉强落地,却有夭折之象,正是得了这位长生子道长亲自出手调养,前后不过数年光景,到了楚殷武收下这贺家小郎君为徒之际,他已经健壮一如寻常人家的孩童了!这长生子旁的手段不论,这一手调养保健之术,恐怕耿静斋也未必比得过他!此人既然能够调养,未必不精治伤,你想若是贵主传出遇刺受了重伤的消息,贺家小郎君又知道了此举多出于其父,愤怒焦急之下,会不会逼迫其父联络长生子,前来长安为贵主诊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