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节度使独子,可我父难道就比贺家伯伯差了?当初原本是贺家伯伯缠着父亲求我为其儿妇,如今难道反要女儿贴过去主动讨好与他吗?”李十七娘撇着嘴,不遗余力的夸张着元秀的美貌,“那一位贵主若无倾国之色,如何迷得贺六在淄青时都对她念念不忘?女儿可不敢瞒父亲,若不是这样,女儿如何敢来向父亲开这个口?父亲打小便偏心我,夫婿上面也是为了女儿千挑万选的,这贺六当初看着还好,谁又晓得他如今会这个样子?总是上天垂怜我,两家虽然换了信物可也没有说死——趁着如今那位贵主还活着,父亲快快替女儿把这门亲去退了罢!若不然那边贺六说服了贺家伯伯同意他尚主,先过来了要退女儿的亲,难不成女儿有面子么?”
李十七娘一向性.子活泼,李衡最喜欢这个女儿的便是这一点,如今这唧唧喳喳的一番,又拉着他手臂左摇右摇,摇得李衡也有点动摇起来了:“那位贵主当真这般美貌,想我儿也是河北数一数二的美人了,你见了她竟全无信心?”
“女儿的容貌女儿自己岂非不知?若不是贺夷简那儿实在无望,女儿又岂会费了父亲这一番心血?”李十七娘自然信誓旦旦,眼中含泪道,“父亲可别忘记了,这位元秀公主的生母乃是先头的文华太后郭氏,当年文华太后没出阁的时候也是国色天香,宪宗皇帝听闻了之后才亲自去向怀宗皇帝求了她为太子妃的,再者皇室历代不乏美貌的公主,先前中宗爱女安乐公主不是就有‘光艳天下重’之称吗?女儿瞧着这元秀公主单说容貌却是极有那位安乐公主之风的!”
被她这样反复强调着元秀公主的容貌,李衡脸色顿时难看下来,他自己亦是男子如何不知道这天下男子岂有不重色的道理?若是贺六瞧上的只是一个寻常女郎,甚至是歌妓,李衡自是不允女儿因此退婚,河北三镇素来联合,这贺夷简只要不是自己十分不争气,有贺之方替他沤心沥血的筹划,再加上自己这个岳父的扶持,贺夷简接掌魏博在李衡看来问题不大,贺家因贺之方当年争夺节度使之位,将近支亲眷杀了个干净,贺之方一去,除了高家这门外家亲戚,贺夷简就只剩了一个义兄贺怀年,虽然贺怀年这些年来一直乖巧稳重的,可这世上甘心屈居人下者还真不多,届时贺夷简对贺怀年至少在十数年里、或者说彻底掌握魏博前定然是不敢多么信任的,如此,贺夷简俨然孤身一人——到那时候妻族是他必须依靠的,李衡没想过要吞并魏博,三镇必须团结才可以抗衡长安,就算成德不是贺夷简的外家,也断然不许他做出这样内乱之事。
只不过长安已经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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