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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李衡提议叫上淄青一道。
而贺之方知道李衡已经欲将十七娘许与楚沾,若是淄青插进来,定然与李衡站在一起,到那时候,就算成德因为高旷是自己岳父的缘故站在了自己这边,也隐隐似落下风。况且高旷因为年老,定然无法随军远征,必定要将成德之军交与自己的儿子,这样成德为首之人论身份就先低了其他三镇一头……
如此一边准备一边联络,却是到了此刻都未能祭旗出发,也难怪李佑心急如焚。
贺夷简敷衍了李佑,心情不佳的回到了前院,却恰好遇见了孙朴常手中抓了一只信鸽,正匆匆向书房的方向走去,两人打了个照面,贺夷简虽然性情骄傲,但也不是十分无礼之人,孙朴常乃是魏州两大谋士之一,他自己身边也有一个师如意,此刻见到了倒是客气的招呼了一声:“孙先生!”
孙朴常也站住了脚,点头道:“六郎方去过后院?长安新来的消息,我正要拿给节帅!”
“长安的消息?”贺夷简颇感兴趣,脚步一转,立刻跟上了他的步伐,边走边问,“如今新君可是立了?”
“正要看这封消息里是否提到。”孙朴常苦笑着道,“这几日邱逢祥对长安却是管得越发的紧了,连着一天一夜才飞了这样一只信鸽回来,想是长安城墙上都站满了弓手,也不知道折了咱们多少信鸽在里面。”
“若是传出重要消息,折几只鸽子又算什么?”贺夷简微笑着道。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贺之方书房所在的院子,恰好两个垂髫使女匆匆走了出来,其中一个还面带嫣红之色,差点没撞到贺夷简身上,孙朴常不觉皱了下眉,贺夷简却立刻喝住了她们:“谁准你们此刻擅自出入此处?”
魏州上下皆知贺之方对独子的宠爱,以及贺夷简当年戟杀其父爱姬的行为,节度使府中的使女对贺夷简之惧怕远胜于高氏或贺之方,如今被他一声呵斥,那个面带绯红之色的使女差点脚一软,跌坐下去,扶了把同伴才战战兢兢的行了礼,分辩道:“奴等是奉了刁娘子之命送些……送些吃食与节帅的!”
“父亲如今可在里面?”贺夷简听了,不置可否,只是接着问。
那两个使女皆点了头,怯怯道:“节帅方才也说了不许奴等出入此地,奴等这是要回去也告诉了娘子!”孙朴常听到了这里,看了眼她们臂上所挽的篮中果然还装了满满的吃食点心,想来贺之方虽然平素也算好色,也知道如今非常时期,到底没有分心后院去,这才缓和了颜色。
“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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