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当着其余弟子的面,让沧马叫自己师父,他肯定会下不来台,到时候自己也会感到尴尬。所以这件事,封铁言一直都没跟弟子说,他是想着,这不过是个虚名叫不叫也无所谓。不如等到沧马醒来,按照他的意愿来。
半个月后,沧马的身体也逐渐有了好转,想来是那天萧青璇喂给他的丹药也起到不少作用。
这一天,封铁言再次来到床前替沧马擦药。
“封兄弟,你每天这么对我,我怎么敢当呢,我沧马受之有愧啊!”沧马扶着床头就要做起来,“封兄弟,你把药放这里我自己就能换了。”
“你别动,坐好。”封铁言按住他道:“你先前昏迷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呢?都快好了,也不差这两天了,快躺下!”
“封兄弟,你这样可当真让我难为情啊!”沧马苦笑道:“那年我劫你镖车,害得你丢了营生,你现在反倒这样照顾我,我真的是恨不得找条地缝我钻进去。”
“话不能这么说,当年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能这么快就进了天剑宗。”封铁言一边擦药一边道:“要不是你那一剑替我指点了迷津,我可能到现在都悟不出《封家剑法》的精髓呢。”
“哎呀,封兄弟你可别再笑话我了,我这脸红得都烫手了。”
“我是说真的,你对剑法的领悟力是我生平仅见,天剑宗的长老我不清楚,但那三位堂主比你都差得多。能交到你这样一位朋友,也是我封某人一生之幸啊!”
“封兄弟。”沧马握住封铁言的手道:“别再说了,我亏欠你的实在要多的多,我这辈子都未必能还的起,你救了我的命!”
沧马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他早就以为自己已经死在了擎天崖上。
“要不是你,我……沧马……”他声音顿了顿:“封兄弟,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恩人,就算来世结草衔环也要还了你这份大恩。”
“言重了,沧马!”
二人对视良久,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我还有一件事……”
见封铁言犹疑不决,沧马便道:“封兄弟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是这样的。”封铁言一边踱步一边说道:“你要想成为天剑宗的弟子,就必须找一个师父拜到他的门下,按照惯例,本该是我收你为弟子。可你我二人年纪相仿,你剑道上的造诣又远在我之上,要你叫我师父,我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师父!”沧马从床上半跌下来,纳头便拜:“请受弟子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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