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火气更胜一筹:“怎么着,还不服吗?”
“你说呢!”沧马的脾气也是硬的很,要是搁在别处他早就动手了。
“你想跟我们动手?”
沧马冷笑一声,把剑猛地拍在桌子上,眼神中尽是不屑。
“我劝你最好收敛一些。”李三锣道:“这件事你忍也得忍,不忍也得忍,要是动手我们五个可是一起上的。”
“哈哈哈。”沧马大笑一声:“我忍了,只要你们别太得寸进尺。”
“什么叫得寸进尺?”郭松一脚踏在凳子上,两眼狠狠地迎上沧马的目光:“我们好心好意给你送饭,你连筷子都不动一下,是什么意思?”
沧马道:“饭菜不合胃口。”
“那这酒呢?”郭松将酒壶推到沧马面前,“这酒总合胃口吧?”
扑鼻的尿骚气迎面而来。
沧马没说话,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身上散发出的杀气让郭松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郭松要是当着师弟们的面这么退回来,岂不是很没面子?
“这酒你要是喝了,今儿的账就一笔勾销。”
“你们走罢。”沧马实在不想杀人。
他今天只要一出手就必须杀人,他太了解自己的身体了,他身上的力气不足以教训这几个家伙,杀人是比较省力气的手段。可这些毕竟都是封铁言的徒弟,所以他轻易不想出剑。
“笑话,你让我们走,我们就走?”郭松冷嘲道:“你以为你是天王老子吗?”
“我叫你们走,是不想有人死在这间屋子里。”
“哈哈哈哈哈。”郭松仰天狂笑:“你也知道自己会死在这间屋子里,哈哈哈。”
他们当然明白沧马的话时什么意思,可他们都以为沧马是在说大话。
李三锣道:“我奉劝你最好不要拔剑,我知道你想杀人,但谋害同门在天剑宗可是死罪。况且你未必就能动的了我们。”
“没错。”又一名弟子道:“我劝你最好服个软,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如果你胆敢把这件事说出去,日后有你好受的。”
“我们已经很给你面子了,要不是看你身上有伤,你以为你还能坐在这里说话吗?”
五个人每人都、撂下一句狠话,他们很团结,因为他们是同门,而沧马只不过是个新来的。
可是,他们威胁错人了。
当沧马拿起剑的时候,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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