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白发梳的隆重又整齐,精神矍铄,全身上下都洋溢的喜气,拉着宋云禾的亲热劲比上一次更多了许多。
宋云禾不是个会聊家常的姑娘,滏阳郡主也早被叮嘱,礼毕后也未再纠缠,连宋云禾主动邀她去公主府住,也推拒了。
夜里宋云禾关了公主府的防护罩,衣裳齐整端庄的在寝殿里写新一阶段的计划书,一直到深夜四处都是一片寂静。
“殿下,今日乏累,早些歇息吧。”这已经是灵蝉开口劝第三次了。
“嗯,好,你也去睡吧。”宋云禾有些烦躁的把手上的笔纸一丢,起了身去重新洗手。
灵蝉将床铺里温掉的水袋取出来又换了三个新的,有的微微的烫,却是宋云禾喜欢的感觉,脚下,脖子上各垫一个,怀里再抱一个,热的冒汗她才睡的踏实。
可今夜里她辗转反侧,心绪实在难平!
自去年一别,她与柴彧再未相见,甚至书信都没有,今年她生日,居然也只是请人来,抬了满院子的东西有什么用?难不成,这一年,他反悔了?
说的好听男女授受不亲,都亲了两次了,便是后悔也应该亲自来说清楚的啊,音讯全无是个什么意思?难道是知道自己成了个病秧子不好意思开口?她又不是不嫁他不能活,她这一年都活的很好的!
可是他不知道吧,宋云禾想,他不知道她是个很拎得清的女性,他若把事情说明白了,她会同意解除婚约,分手的。
虽然,他们都没有实际意义的在一起过。
或许她是应该主动写信告诉他原委,就退婚一事双方好好商量的。宋云禾想,明日起来就写信吧。他好像比自己大七八岁,该结婚了,没得拖累别人。
宋云禾天马行空的想着,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等到一觉醒来,居然都要午膳了。
“好香的味道,是灵雀又做了什么新的好吃的吗?”宋云禾原本半眯着眼睛端坐着由着林嬷嬷梳头,可鼻子里突然就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似麝似檀含蓄内敛,又有温存感,宋云禾微扬头又轻轻吸了吸小鼻子,笑道:“却又好像不是吃的呢?难道她要学习调香了?”
林嬷嬷和灵蝉都只抿嘴轻笑未有回答,宋云禾也未觉得有异,自她有恙后身边的人极少说话,她这样随口玩笑的话,自然无须认真回禀的。
洗涑完毕宋云禾喝了一大壶山泉水,准备出寝殿活动筋骨,这是她每天的起床功课。
灵蝉给她拿了一件外衣轻声低语道:“殿下莫要受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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