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沈青云一眼，就连前面的王凯他们，都忍不住扭头看着他。
周毅点点头，“对，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用脚指头想就知道。”沈青云道：“这就是书院和圣地的不同，书院的传道者，也就是导师，自己都是王侯境，对道的领悟能强你们多少？”
“这就和外院王侯境就能做导师一样的道理，你们对灵相境领悟透彻，教导灵相境绰绰有余。但内院呢？法则境很少吧？”
周毅沉思片刻，恍然领悟，“法则境书院内有，平常很少露面，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那种，想要找他们私下授教，就需要一笔非常庞大的积分。不然就只能听王侯境后期导师的免费课。”
“这就是区别了。”
沈青云道：“在圣地，传道者都是由法则境担任。所以圣地比书院更强，这就是区别。”
“三大书院号称有最接近圣地的修炼环境也没错，毕竟想要王侯境后期做导师，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各王朝的朝主都才法则境，你们最起码还有机会能得到法则境的授教，其他书院想得到朝主授教，除非是公主皇子。”
周毅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随即像是意识到什么，狐疑的上下打量着沈青云，“沈兄，你为什么对这些那么清楚？”
沈青云淡淡回道：“这又不是什么隐秘，知道这些很奇怪吗？”
周毅语塞，隐秘？那么为什么那么多事情我不知道…
恰好在这个时候，地方也到了，只见王凯和方池朝前踏出一步，跺了跺地面。两个呼吸后，地面突然颤动起来，前方青光大放，光芒中隐约可见一扇大门从地下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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