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已远离市县,正行驶在国道上,无接生婆,于是他立即转向附近的医院;乘务员小姐主动担起了助产士,站在孕妇的旁边,经过她的努力,终于在见到“白大褂子”之前,让孕妇顺利地产下一女婴,然后他又安排她住院,带着其他旅客、掉头赶路了。
我当即敬佩地拿起笔,将旅客的感谢和医生的赞誉发表到了报纸上。但是,我认为这次的白纸黑字仅是给自己多添了一份自我慰藉,亲朋如果再见到作品,莫过还像以前一样无奈地笑一下,所以我都不愿让他们知道了。
当然,我仍未断主动积极的宣传工作,所以春运结束后不久,我又去总公司送稿件。每次能为同事写作一篇作品,我都不由地心怀舒畅,因此,又乐淘淘地跨过马路,登上了总公司大楼。愉快的步伐很快就攀完了四层楼梯,进入通道。办公室相连在两边,越过几个门儿,里面的同事都正忙着工作。再转个弯,宣传科的门儿就大开在眼前,我迅速地走过去。科长正坐在最后面,低头审看着稿子。他虽然已过中年,但仍显得很精神!前面的三位同事——两男一女——都与我年纪相近,也在神采飞扬地面对着报、手拿着笔,做着编辑工作,屋里静谧的仿佛书堂!
小章一直是负责接受稿子的,因而我就直接走向他。科长和同事们见有人入室,都抬起了头,我与他们打声招呼,就将信纸投到小章的办公桌上。当然,他已经明白,却没谈稿件,竟立刻拉开抽屉,递给我一个像大学毕业证一样的小红本子,边笑边说:
“哈哈……你今年春运宣传工作干得好啊!”
“呵,怎么讲?”
我诧异地接过本子,啊,封面上的四个金色繁体字儿“荣誉证书”当即让我理解了他的表扬,于是翻读起其中的奖励之言——
林泽祥同志:
在一九九八年度春运宣传工作中,成绩显著,
被评为优秀通讯员。
特发此状,以资鼓励
一九九八年三月
嘻,其时间之上还盖着“总公司委员会”的公章,我仿佛曾经接到大学毕业证一般欣喜,而那个本子已经肯定了自己的学业,这个本子正在肯定着自己的工作成绩。自然的,我一边说着:“你好!”一边与他握手,又对其他人“感谢”一声,才离开了。
回到办公室,小余奇怪地看着小红本子,就问:
“那是什么?”
“哦,总公司发的。”
我微笑地回答。他不由地要过“荣誉证书”,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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