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儿空气都怪新鲜的。”
他俩才从市区的噪杂之中过来,终于不再多问,而议论起郊区的爽快,我也相随着轻松了。可是,他们一进我的陋室,回首楼下的院子,已经明白我是租住的,所以礼物未待放下,屠同学已经再次惊问:
“咦,可遇到什么事吗?”
“你过的不能说好,泽祥,讲讲听听!”樊同学也注视着我。
“请坐!请坐!”
我立刻移开话题,招呼他们坐下,递上茶水。他俩虽然坐下,但心没安定,樊同学嘴儿未闭,问得更紧:
“泽祥,可遇到什么事吗?请讲讲听听!”
唉,我也找不到合适的话儿应付了,只好叹口气,叙述了自己在汽车站的遭遇。他俩一听,皆横眉怒目。樊同学是老师,虽然面庞和蔼,但这时愠怒的目光仿佛站在讲台上指责着历史上丑恶的故事:
“我在老家听说过你的报刊作品,以为你过的蛮好的,真没想到竟会这样!”
“泽祥,我做了十几年生意,在商场上也没遇到过像你们领导那样的人物,太缺德了!短暂人生一场,又何必那样缺德呢?不过,请你别生气,避免气伤了自己的身体!”
屠同学虽然还在怒中,但已开始劝我。他作为商人,经常须在外面跑生意,所以诚实的脸膛已被阳光晒得略黑,眼下却又逐渐的积怒泛红了。而我不由地深感惭愧——自己努力学习一场,竟然生活都不稳定。因此,我又皱起眉头,尤其想到同学初来作客,也许爱人下班与侄女带孩儿玩回来的可怜,将更给人家添愁,那样非常不该!于是,我转身取了一张纸条,给爱人写下几个字(我外出接待同学去了)说明情况,叠放在桌上,然后对老同学说:
“走,我们到酒店去吧!”
“怎么不等你爱人她们一下?”屠同学问。
“哦,她们今天中午不回来了。”我佯装实说。
“那好吧,走!”
樊同学站起来。我们仨人就出门了,走完小巷,进入公路旁边的酒店。在大厅一坐下,服务员小姐当即拿着菜谱跟上来。我指向樊同学,说:
“先递给他点菜!”
“你点吧,小林。”他客气道。
“啊,不……樊老师……还是你点吧!”
屠同学和我仍然笑声向他。他自然已经想到这是酒桌上礼貌待客的规矩,只好接过菜谱,点了两个凉菜后,便将菜谱传给了屠同学。这次都没再啰嗦,不过,屠同学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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