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的红火愈浓,回想韩站长的蛮言尤凶,我油然地歪倒在床上。
丢开韩站长的叫嚣,门内窗外都很沉寂,我逐渐的迷惑于梦乡……
“怎么没盖被啊?”
爱人加班回来了,一边为我盖被,一边自问了一句,并没喊醒我。直到晚餐的时候,她才叫我起床。看着我无精打采的样子,她慌忙问道:
“呀!你今天又怎么啦?”
“哦,……”
我不想多说而使她生气,但她还是眉头紧皱的。于是,我无奈地摇摇头,才简单地说明了情况。然而,她却一边瞪眼听着,一边舒展了脸色,且反过来劝我:
“韩站长就是那种人,你也知道的,别在乎了!其实你外出工作,又能相聚同学,还值得高兴呢!当然,你若硬觉丢丑,不好意思外出工作,那你明天就再向韩站长请示一下上班,也许他能转好了。”
“唔?”我愿望她讲的对,“我明天就到单位一下!”
晚餐之后,爱人陪我外出散步。转过几颗青草相围的绿树,我仰起头,望着月亮正明大在天上,不由地慨叹自己身处的环境还是为好!于是,我想到了韩站长言行依旧的形象,耳畔也重响起爱人的劝说“也许他能转好了”——思潮澎湃之中,我忽然觉得明天就该去见韩站长,而前面的遭遇似乎已经说明再作交谈不妥,若写一封信递给他看,最好!
我便对小敏说:
“我们回去吧!明天我想去见韩站长一下,但却不会混世、讲不好话,所以,准备写一封信;而明天礼拜一,他更可能在站里,就先递给他看看,随便他再怎么说?”
“那,好吧!”
她赞成的声音,似乎爽心些了。我们便快步回家,推门进屋。孩儿和他表姐已经在床上入睡了。因此,我直接坐到矮饭桌前,打开台灯,拿出了纸、笔。爱人为我倒杯水,放在旁边,温柔地说:
“记着,明天你要出去,早点休息!”
“好,你先睡吧!”
听过我干脆的回答,她才铺开床,睡下了。我独坐在灯前,追忆自己在单位多年的遭遇,领导和同事们都不断地浮现在眼前,韩站长既歪扭最多、又伸缩最长,而在其拍上压下的嘴脸显眼之时,我不由地摇头,方才心绪不宁地颤抖出了汉字:
韩……:
我称呼你什么呢?我空着!你愿意称呼什么,就自己添上去罢,只要你张得开口。论地位,我承认你是领导;按年龄,我知道你为大哥;扯关系,都怨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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