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蘸了,一点点将那些乞丐的冻子搓擦了一遍。
“这个好,破了口,疼是疼了点,但见效快。”赵嫂这么说着,那乞丐却已经被辣得直流眼泪了。
于是这一干有着蛮脾气的人,刚进苏家没过一晚,就有没有他们能帮得上忙的,干坐着着实没脸。
忙活着的时候,苏粤苏家大太太那边也不得闲,整个后院唯独一间屋子门房紧闭,半点儿声响都不曾传出来。
与两位打过招呼后,姜暖随即便跑去那房间里。
在这间屋里暂住的正是苏眠。
在花樱的记忆里,从她认识苏眠他的第一天起,她就不曾真被赵嫂弄得服服帖帖的。
由于青州正处晚秋,冻得慌,来时花府两兄妹也着了冻子。
两人悬着沾满姜酒汁的手,泪眼汪汪地问赵嫂有没有他们能帮得上忙的,干坐着着实没脸。
夜里的苏眠不是坐在桌边闭目养神,就是盘腿在床榻边打着灯看书,自始至终都维持这那副霜雪不化八风不动的模样,就连闭着眼睛,也给人一种不可亲近之感。
不过姜暖自己也没那工夫给苏眠找茬添乱,于是整个屋子便一片寂静,静得苏家的人都不太敢来打扰。
直到先前晚饭时候,苏家大太太和苏粤曾来请过人,结果敲了门却不曾听见应声,差点儿以为屋里的两人出了什么事。
还是花恒从门缝里探进去了一个脑袋,左右看了一眼,出来便冲姑姑姑父摆了摆手道:“还是别来叫门了,这两个人啊打小脾气就这样若是饿了,自会出门的。”
以前阿,苏眠每次生病不肯吃药,也一直是花樱陪伴在他身边的,只是这次换做是与花樱共用躯体的姜暖罢了。
说来也奇怪,夙棉也是有这个怪毛病,生病了也不愿吃药,每次都是姜暖整宿的守在她身边。
平日里苏家戊时不过便要歇了,这日人多,到了亥时才陆陆续续歇下。院子里各屋的灯火一盏一盏都熄了,细语交谈也渐渐小了,最终变得满院静谧。
姜暖睁眼的时候,三更的梆子已经响过了一阵,宅院各屋的人都沉在梦乡,只能听见一些依稀的鼾声。
房屋里灯油烧了大半,灯芯许久未拨,显得火光昏暗。
但是姜暖睁眼并不是因为鼾声吵人或是油灯将枯,而是因为额上莫名发了烫。
姜暖自己可能本就有些感到小风寒了,而去摸摸在苏眠额前的却比她还烧得厉害,烫得连他都觉得有些灼人了。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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