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增强自信心,学习起姜暖席地坐下,翻开手中厚厚的《花朝国历》,看得专注。
“花元三百七十二年,帝崩,幽帝继位,年七岁,号耀宗,顺天皇太后垂帘听政,左右辅弼大臣皆为裙下之臣,四年夏,岭南洪水为患,珠江改道,百姓流离者逾百万……”
姜暖看了好一会合上书,半晌回不来神,这花朝国的江山得来不易,花氏族人都耗在这上面了。
“樱姐姐,你叹什么气啊?”花云转头看着姜暖,颇有点疑惑。
“我不是叹气,是叹息,有句话叫夫以铜为鉴,可正衣冠;以人为鉴,可明得失;以古为鉴,可知兴替,看着灭亡的历史就会想到当下我们花时族人啊。”
花云皱了皱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姜暖一笑:“意思是说,我们用铜作为镜子,可以看到自己的衣饰是否齐整得当,如果以人作为镜子,就可以从那个人的身上看到自己的不足,知道自己哪里做得好,哪里做得不好;如果是以一段历史作为镜子,就可以看见朝代兴替的规律,作为一个统治者就应该要做些什么来使自己的天下更稳固。”
花云看着姜暖,半天才点点头:“哇塞,樱姐姐你真厉害,这句话肯定连大哥都不知道的,可是却非常有道理。”
姜暖拍拍花云的头:“小云真能听懂樱姐姐说这句话的意思?”
“自然,为人君者当以天下为己任,借鉴前朝兴衰的经验励精图治;为人臣者当秉正直言,上疏奏议,为君分忧。”
姜暖不由得又打量了花云一番,这个小家伙,这么小,从哪知道的这些道理,而且脱口而出,丝毫不迟疑,显然心中早有城府。
他真的才七岁吗?姜暖惊愕地表示佩服,自己十六岁的时候还没有这样的领悟,历史课上除了照本宣科其他大概什么都不知道了。
花云笑着:“而且从小夫子就教导我要明君臣之义,父亲也经常教诲的。”小家伙还会察言观色。
姜暖闭上张大的嘴,在小孩子面前这么失态,还真是丢人。
花云继续道:“不过,他们虽然常常跟我讲这些道理,却远不如樱姐姐那三句话来得精妙,他日我告诉夫子,他必然也佩服的。”
“呵呵,是吧。”姜暖讪笑着,原来神童这一说还真是有的啊。
花云冲她天真的一笑又继续埋下头看手中那本《兵法》,姜暖却再看不下去,索性起身在书柜前来回走着。这里地方很大,书册整理分为文史哲三类存放于柜中,每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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