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我也是拉个人给我壮壮胆。”
“你也需要有人壮胆?”姜暖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花恒眨了一下眼睛,姜暖私认为这小子铁定是在勾引她,勾引他亲妹妹?呃,好吧,她承认是她想多了。
花府的小姐们都携着夫婿上来敬酒,花武好像千杯不醉似的,一一领受,花夫人就像分发赈灾物资的管理处大姐,每个人都打发了点珠玉宝贝之类,来者有份,皆大欢喜。
敬完了花家两位当家的,就该是这些晚辈给各房长辈敬酒了,姜暖头皮都麻了,那些个姨娘还不趁机整死她?
“阿樱,到我这里来!”花武的声音像是观音菩萨手中救命仙草跨越人海飞到了姜暖的耳畔。
“到!”姜暖立马站起来,屁颠屁颠跑到花武身旁笑得谄媚。
花武显然很是高兴:“你就坐我身边,小云跟我讲你说的那几句话很有意思啊!”
“哪几句?”姜暖一时倒记不起来。
花云在一旁装可爱:“就是以铜为鉴,可正衣冠;以人为鉴,可明得失;以古为鉴,可知兴替。”
而且这可不是她是说的,语出贞观之治的伟大皇帝李世民啊!
“阿樱啊,没想到你居然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来,实在令人刮目相看。这些年倒是我疏忽了你。”
这是花武另类的道歉吗?可惜正主儿是听不到了。
“老爷,我说阿樱这次醒来后和以前大是不同了,定是祖宗在天上保佑着。”花氏在一边笑言。
花武点点头:“阿樱,现在你还住在月楼居吗?”
“是的啊。”
“诶?那里太荒僻了,你搬到主院子里去吧,也好有个照应。”花武道。
姜暖忙摇手:“不用不用,我和月儿把月楼居都打扫了一遍,我不用搬地方。”
花武一叹:“你是在怪我这么多年没有管你了吧?”
“不是,我是说真的,月楼居也不是那么差。”姜暖说的实话,月楼居少说也是一两百平米外带一小花园,要是放在现不混个中产那可是别想指望的。
“父亲,我看阿樱是挺喜欢月楼居的,你就让她住那吧。”花恒插口道。
花武想了想:“算了,若是哪天你觉得住得不舒服就跟郦儿说一声搬过去就行了。”
姜暖笑着点头,她还真得感谢,跟别人挤一处院子还实在不如独门独院的自在,虽然那独门独院是稍微破了点儿。
“你今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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