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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琴姝掩嘴,嫣然一笑,道:“若无婆婆收留,小女便要露宿荒野了,何来嫌弃一说。”
老妇亦是一笑,忙转过身,将琴姝引进屋内。屋内一片昏暗,只窗边一盏油灯让整个屋子没有一片漆黑。
老妇从床底取出一床褥子,带着琴姝走进内屋中,内屋里只有一张木床,上面铺了一层稻草,显然是许久都没有人住过了。
“这里一直都是我家那儿子儿媳在住,只是现在他们在秦城有了家业便空余下来了,还望姑娘不要嫌弃。”老妇一边铺着被褥一边向琴姝解释道。
“婆婆又说笑了,倒是我叨唠了您。”琴姝站在床边帮老妇整理着被褥,轻笑道。
“我老婆子倒是希望有个人来叨唠啊。”老妇叹了口气,呢喃自语道。一床之隔,加上老妇声音极小,琴姝并未听清。
虽已年过甲子,但是老妇的手脚还是很健朗,之前是因为久坐,起身时有些恍惚。在琴姝的帮助下,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两人便把被褥铺好了。
“那姑娘你就在这里休息吧,老婆子就先出去了。”老妇收拾完便要转身离开,“还有好些衣服等着老婆子去缝补呢。”
说罢,也未做停留,匆匆走出了内屋,屋内昏暗的烛火将她的背影照得更加萧瑟。微微弯曲的身子慢慢走过门前,一盏烛光,一道落寞的身姿,格外凄凉。
琴姝立在床边,安静地望着老妇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干涩的双唇张合着,却未说出一个字。
她终究只是一个过客。
内屋有一扇小窗,清冷的月色落在琴姝白皙胜雪的脸颊上,隐隐似发着光。琴姝轻轻叹气,将身上的物件放在床边,指尖触碰到肩上的包袱,心神一动,她将包袱拿在手中,细细地摸索一番。
琴姝懊恼地摇头,轻声道:“之前怎么没注意,这布料应不是寻常之物!”
琴姝又将包袱里的衣服取了出来,细腻光洁的质感,如水般柔顺,在月光下亦隐隐透着光。联想到古时的制衣技术,琴姝毫不犹豫地拿着一件衣服走出了内屋。
摇曳的烛火下,老妇双眸眯成一条线,艰难地将针头在麻衣间来回地穿插着。不时将衣服凑近烛火,细细地看了一会儿,又开始缝合。老妇一心在麻衣上,也未注意到琴姝已经走到了跟前。
凹凸不平的墙面上,两道身影随着光影摇晃着。一人青丝散落,气质绝尘,一人发丝上挽,身姿佝偻。
琴姝静静地望了一会儿,见老妇再次停下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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