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秦楼”,带着凛然的气势,袭向琴姝,让她的身姿摇摆了一下,又立刻站定。想到身后还有一人,琴姝心间闪过一丝懊恼。
白亦行却终于有了一丝平衡,这块匾额是卫非言用内力亲自写下的,每个第一次见到的人都会或多或少受到里面威压的影响。他第一次见时,也只是心惊了一下,而琴姝一看便是因为身体太过娇弱,没有受住。
两人都没有闭口不言,默默地走进楼内。一进楼,白亦行便消失在了楼里,独留琴姝一人。
白亦行离开后,立马便上到顶楼,向卫非言汇报道:“禀楼主,一切顺利。”
卫非言此时已经坐在了房间内的棋桌旁,似与墨老在下着棋,他没有抬首,泠然道:“中途被识出,自去领罚。”
“是。”白亦行未有怨言,只是,念及某人,他再次抱拳请示道:“月人似亦被识出不知楼主做何处置?”
卫非言冷眼扫过白亦行,白亦行自觉似有一把利剑向他刺来,一时间冷汗直冒。半晌,卫非言才轻启薄唇,道:“她已在离山。”
离山是秦楼训练的地方,对刚入秦楼的人来说,那里是炼狱,对白亦行这样的老人却是绝佳的历练之所。只是,这还是要看卫非言定下的训练有多重,最重的一重对卫非言亦是炼狱。
闻言,白亦行紧张地心还未放下,又被卫非言提了起来。只见卫非言纤长如竹的玉指在棋盘上落下一枚黑子,似随意道:“你是第七重。”
白亦行走出顶楼时,身姿已不再潇洒,第七重已是他能承受的最重的一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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