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边天,远处的太阳却清晰可见。这是塔罗牌里的节制牌!
纸牌上的画面曾伴随着琴姝度过了无数个或失意或欢喜的日子,每张纸牌上的人物景色,她便是闭着眼睛也可以画出!为什么她的塔罗牌会出现在这里!?
琴姝双手颤抖着将散落在桌面的塔罗牌一一拿在手中,七十八张牌,一张不少。她将桌上的杯盏都挪在一边,将手里的牌尽数铺在桌面上。
这七十八张牌和她之前用的不是同一副,这副牌没有她的牌光洁却更有质感,颜色也更加鲜艳,好像是完全手绘的一样。
琴姝敢肯定,这是她画的!塔罗牌在历史的舞台上有过许多种流派,琴姝最喜欢的便是韦特塔罗牌,也是最经典的一款。
琴姝为了可以更深层次地去感受牌里的含义,她曾临摹过无数次,最后终于可以脱稿了。而她也与韦特牌一样,在画塔罗牌时总喜欢在边角签下自己的签名。这副牌的右下角全部都有她的签名!
看着眼前熟悉的牌面,琴姝的眼底深沉似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头突然犹如有千万根细细绵绵的银针在刺一般,疼得厉害,琴姝的脑海中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
那是一个杏花飘落的春天,她一身浅色拖地罗裙,水芙蓉色的幔带缠绕在盈盈一握的细腰上,身姿绰约地站在院内。
在院子的一角,许多下人围在一池造纸木浆旁,不知在商讨着什么。她扬起手,衣袂飞扬间,清脆的声音响起,竟还带着几分年幼的奶音,指挥着造纸的工人将纸制得厚些。
“姝儿在做什么呢?”一道温柔的声音传来,不远处一名身穿粉白梅花长裙,外罩一件月白团圆云肩,笑眼盈盈地走近她的身边,双手温柔地抚过她的秀发。
“不告诉娘亲,这是姝儿的秘密!”她转过头,一脸青涩模样,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朝来人调皮做了个鬼脸。
来人却是宠溺一笑,轻轻在她的头顶揉搓了一顿,询问道:“好了,工人都记下你的吩咐了,你来该随我去拜见老祖了吧?”
她不放心地看向纸浆旁正忙活着的工人们,将自己的小手放在来人的大手中,温暖一下子占满她的心房,“姝儿知道了。”
来人空着的左手,轻柔地在她的鼻尖划过,调笑道:“真是好孩子,走吧。”
随着来人的转身,琴姝终于看清了她的脸,一阵闪现,许多画面在她的脑海里交错。这张脸温婉可人,一双杏眼明亮有神。
可是,琴姝却觉得,透过这人的双眼她看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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