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洒下一腔热血滴落而成。木槿花朝开暮落,一日的时光便是全部。
殿内,卫非言站在窗边,眼神空洞地望向窗外的木槿花,不知在想什么。
白亦行半跪在殿前,抱拳恭敬道:“禀楼主,琴姑娘已答应。”
卫非言摆弄着窗边的一颗绿植,光洁的叶面摩擦出一道似剑痕的利刃,他缓缓开口,“她有条件吧。”
“是,她想带身边的两个丫头一起进重域,属下率自答应了。”白亦行回道。
卫非言手中的绿叶化作片片碎屑,掉落在桌面上,空中弥漫着一股危险的气息,白亦行只觉自己身前的空气薄了许多。
白亦行立刻叩首,请罪道:“是属下草率了,请楼主责罚。”
卫非言没有说话,白亦行摸不清卫非言的想法,只能跪在地上。但是他渐渐感觉到自己身前的空气又回来了,呼吸亦顺畅起来,也知道卫非言没有怪罪他的意思。
“你退下,告诉尹月人,琴姝重域的训练亦由她安排,不可再随意置之。”卫非言冷冰冰地说完,身形便消失在殿内。
白亦行不敢做停留,起身后便立即离开了无妄殿。这个地方曾经染满了鲜血,秦楼人的血。他一直不明白,楼主明明对这个地方恨入骨髓,为何偏要将住所安在此处。
距离目睹“琴姝”掉崖已有半月之久,梁成多一直监视着崖边的情况,却没有一丝发现。大周早在梁成多率兵来时就已经向大越下了通牒,只给他们半月时间,如今为了不与大周闹翻,他只好带兵返回。
断崖上,漠离一身衣衫早已满是泥土,看不清原本模样,健硕的身躯瘦弱了许多,一张清秀的面容满是胡渣,只一双眼睛坚毅如初。他靠在崖壁,听着马蹄声渐行渐远,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下了。
只是兵不厌诈,他没有立刻上崖,而是又等了一晚,在确定真的没有人了,才抽出腰间的匕首,借着崖边的杂草一刀一刀地向上爬上去。
只是,半月未正常进食的他,内力和体力都比不上平常,用了一个时辰才颤颤巍巍地爬上崖顶,泥沙混杂着血肉模糊的手掌已经没有了痛觉。
他将匕首收起,没有多做停留,向着与大越离去方向相反的方向下山,所幸他受到的训练让他不至于虚弱不堪。
现在,天色还早,但是他现在的身体让他不能在这片山区多做停留。漠离依照着脑海中的记忆,向着有人的地方走去。
秦城,北街。院外站了一群统一蓝色衣衫的男子,发丝用莲花玉冠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