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富裕却温馨,只是这一切在一个夜晚都如镜中花一般,破碎了。
简月八岁时,她的父亲铺中接待了一位饥肠辘辘,面色憔悴的男人,也是这个人给她带来了巨变。秦城没有一个人是简单的,这是人尽皆知的,可是简月的娘亲还是救下了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人。
两年的时间,男人完全融入了简月的家,他高大的身躯,一身的力气还为简家做了许多事,可这份和谐终是镜花水月,一碰就碎。琴姝只知道,最后那个男人不知去向,简月家破人亡。
从此,简月过上了寄人篱下的生活,她带着她年幼的弟弟在一位远亲家里寄居。可是却过着奴隶般的生活,弟弟更是因为不慎落水,不予救治,最后溺了。
简月此时也出落得亭亭玉立了,一副小家碧玉的温婉样子,在远亲的眼中也成了筹码,打算将她许给一位年过半百的富裕人家做小妾。
弟弟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逃离了那个吸血的地方,却发现自己无处可去。在秦城,她连一夜都过不下去,而那家远亲也未放过她,找了过来。
所以,她逃进了西街,遇见了云舒,最后一同进了秦楼。自此,她的远亲再未寻过她,她也好似忘了那场噩梦般的经历。只是总将自己藏着,遇事也总是能忍则忍,从未与人交心。
“奴婢知道。”简月的声音很轻,若不是琴姝一直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琴姝都未能听见,“多谢小姐开导,奴婢已记在心上。”
琴姝却是停下了脚步,夕阳的红光将她精致的面容印得如同画中仙,不施粉黛亦能与这天地的光辉争美。
“简月,我要的不是记下,是放下。”琴姝回眸,面上一片清冷,丹唇轻启。
“小姐,你能放下吗?”简月温润的眼睛望进琴姝的眼眸中,温柔的脸上都是坚毅的神色。
琴姝轻轻摇头,似有些失望,她走近简月,伸出手抚上简月的发丝,“我要你放下的是自己,不必将他人的过错归在自己身上。”
简月望着眼前的佳人,明明比自己还小的年纪,眼眸却深沉得让她完全看不懂。更像是久经红尘的老者,宽慰着她无处安放的心。
“小姐,奴婢……”简月双唇张合着,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她在远亲家里的这几年磨光了所有的天真和锐气,最后一点在逃离的路上消失无踪了。
琴姝默默注视着简月,眼眸里温柔的能看见里面的波光,阅历加上年龄让她将自己放在了长辈的位置。
“我说了,除了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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