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再会。”
他们三人中一人端起酒坛,正要为自己倒一杯,却发觉手里的坛子,轻得如无。他将酒坛翻转一周,用力倒了半天也只有将将过碗底的一点酒。他抬首,诧异地望着中间的男人,道:“大哥……”
满面虬髯的男人眼神看向小流儿离开的方向,无奈道:“这小流儿,不过是打探他一点消息,便将我的酒都喝完了,还真是一点都不吃亏。”
说着,他又招手,朝着正在忙碌的老板道:“也罢,酒喝完了正好走了,老板来结账了!”
这边,小流儿刚离开那三兄弟就向着西街跑去。小流儿自出生便在西街长大,也算是西街的孩子。在这个便是秦城人提起亦胆颤的地方,他却活得如鱼得水般自在。
一路同西街众人打着招呼,小流儿终于来到了自己的屋前,一处略显破败的小木屋,已经老得发朽的木头堆叠在墙角。屋内倒是家具什么都有,不见缺失。
他将刚得的玉玦拿出来,藏进床底的一个灰扑扑的铁盒子里,上面的铁锁已经生了厚厚地一层红褐色的铁锈,打开时有些费劲。
待铁盒打开时,昏暗的屋子里一下闪出一道七彩的光芒,将整个房间照得熠熠生辉。只是片刻后,这些光又黯淡下去,只流转在表面。
这些东西全是他卖消息换来的,他注视着盒子里的东西,过了许久他才细细地将它们都锁上。
欣赏完自己的收藏,小流儿开始思索着漠离交代他去打听的消息,关于漠离口中那位,他的脑海中已经有线索了,毕竟那样出尘飘逸的女子,他到现在也只见过那一次。
半月前,秦城几乎是人人都在寻找那样的女子,只是最后却是寂寂无踪,只因秦城未有一人称自己见过这样一个人。他们也曾进到西街,可西街在对外却是极其的一致,一字未言。
小流儿看向西北方,透过石墙的层层阻挡,他好似看见了一座高高耸立的凌云高楼,那是西街人向往又畏惧的地方。
小流儿将铁盒抱在怀中,黑白分明的双眼满是挣扎,风吹过木窗,破旧的窗纸传出的声音让他的双手不断收紧,指尖已是一片惨白,他亦未在意。
过了良久,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似将先前的压抑都吐了出来,“我不过是将一个似是而非的消息卖了出去……”他嘴里念叨着,安慰自己。
在秦城的另一边,漠离正站在一处庭院前,健硕的身形被影子拉长,印在白石地面上,依旧是一副英姿飒爽的模样。
这处院子显然是许久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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