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舫内,漠离才不舍地收回视线,小姐身前的那女子不简单,他要将小姐从那女子手中救回需从长而议。
漠离转身,便看见身后已经看呆了的小流儿,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冰冷的声音自面具后传出,“小流儿,你可知那桃衣女子是何人?”
“一舞赤焰满城血,她便是秦楼右护法尹月人。”小流儿面无表情地答道,所以那位姑娘真的是秦楼之人,可是大人又为何要寻她呢?
“秦楼?”漠离低声呢喃着,如今江湖的第一大势力,看来他要快些动手了,不然小姐进了秦楼,他就跟无处下手了。
“那后面的女子,可是你在西街看见的那位?”小流儿看不见漠离面具下的表情,可是他知道一定是面无表情的冰冷。
“正是,她身上有秦楼的专属玉牌。”多年来的习惯让小流儿看见人的第一眼,便会自动检索出重要的东西。
难道小姐已经进了秦楼,这可麻烦了!听见小流儿的话,漠离面具下的剑眉轻锁,提步走下了木船。
另一边,连玦看着眼前的两位佳人,心里却是有些怪异,这样气质绝尘的人,为何会找上他?最关键是,陈叔为何答应了下来?
连玦发丝半湿玉冠高束,俊朗的面色被入秋的秦河水冻过如今倒有些发白,一身绛紫色长衫,黑色绣线在上面纹出一匹飞扬的俊马。一身与生俱来的贵气,端坐在主位上。
“不知二位寻在下是为何事?”连玦现在对欣赏美人没有兴致,语气平淡如常。
尹月人却是扬唇一笑,对连玦的态度倒是无所谓,一双如丝媚眼,凝视着他,丹唇轻启,道:“见公子不慎掉落湖中,心生余悸,特来询问一番,不知公子可还有事?”
连玦抬眸望向站在旁边的陈叔,深沉的眼眸中一抹不满闪过,这样的理由便同意了?他收回视线,礼貌地向着对面的两人回道:“多谢关怀,在下无大碍,二位姑娘且回吧。”
尹月人的眸子收缩了一下,媚眼微微眯起,好似在笑一般,本姑娘话都还未问完便要赶人走,没门!
“不知公子可是秦城人?我这妹妹刚来秦城几日,听闻秦城河神祭祀热闹非凡便想来瞧瞧,不知公子可愿带着我们姐妹俩好生看一下这祭祀?”尹月人笑眼盈盈,用琴姝从未听过的温柔语气说着。
坐在一旁的琴姝双眸微微睁大,她总觉得现在的尹月人身上有一种气势,一种被莫名激起的斗志。
连玦摸了摸自己半湿的长发,剑目如光凝望着尹月人身旁的琴姝,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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