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好似全然不在意的连玦,浓眉皱在一起,忠厚的脸上留露出一丝心疼。
自出生,小连玦便被丢在秦城,从未出过秦城一步,若是连国没有被灭,他的人生好似已经注定了。
“你亦是连国的一份子,现在连国全部的希望都在你身上。”陈叔是在连玦十岁时被派来照顾小连玦的,在那之前,他对连国是有感情的。
“陈叔亦是,为何要我去?”连玦无所谓地拿起桌上的一串葡萄,一颗一颗晶莹剔透,如玉珠成串。
“属下的身份怎可与皇子并论!”陈叔似有些惶恐,他立刻半跪在连玦面前,垂首颔眉,声声铿锵有力。
连玦淡扫过陈叔一眼,手中的葡萄已经放回桌面,将陈叔扶起,他嘴角依旧勾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弧,道:“我不过说笑而已,陈叔不必如此。”
陈叔却是一脸严肃,双目如炬,坚定异常,“皇子,这样的玩笑定不可再说!唯有你才是唯一有资格的人!”
看见陈叔一本正经的脸,连玦只觉得无趣,他怏怏地挥手,再次坐回席上。连国强盛时,与他无半分瓜葛,如今破败了倒想起他这个被弃的皇子,这般姿态真的让人生厌。
连玦的眸色深深,想起三月前,来找他的人,伸手按着自己的脑袋,不知所想。良久,才见他开口,“陈叔,琴家可还有遗孤?”
“不知,不过琴家善占卜,总会给自己留后路的。”
“是吗?”连玦继续伸手逗弄着手中的葡萄,却没有放入口中的意思,说起琴家,他会被困在秦城,琴家亦是一大主因。
他还记得,幼时,伺候他的侍女总会在他身后嚼舌根,说他被送往秦城是因为他出生时,星子黯淡,远空的启明星闪烁不定,是大祸之身。也正是因了这句话,他在出生不过一个时辰便被送出了宫。
若说他不怨不恼,自是不可能的。只是,好像真如那琴家所言,他是大祸之身吧,娘亲,连国都已经没了。
他的眼前又出现琴姝那双清澈如水,清冷如雪的眸子,干净得不染一丝杂质,她是否有办法破解他的身世之苦呢?
连玦忽地抬首,清润的眸子注视着陈叔忠厚朴实的脸,低声吩咐道:“跟上她们的船。”
听见连玦的吩咐,陈叔立刻应下,走到船尾向着船夫低语,脸上带着一抹欣慰的笑,皇子还是念国的。
见连玦竟跟了上来,尹月人媚眼低垂,手中的茶杯放在桌面,少顷才堪堪望向不远处的连玦。
琴姝亦未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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