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琉璃盒便款步走至船头,身旁的两人亦跟了上去。
微凉的河风吹在人身上有些凉,三人走上船头,船外斑驳陆离的光照在脸上,似妖似魅,多了几分奇异的色彩。秦河的河面很大,一眼望不见边,如今全是船影,更加看不见了。
在秦河的另一边,一艘金碧辉煌的画舫缓缓行驶在河面上,画舫有两层,皆是雕梁画栋,富丽堂皇。画舫内外不时有人行过,一派繁华。可画舫的第二层却只是稀疏地站着几个人,相望相敬不相言。
画舫中,主舱的房间里,夏金妍和琴子扬相对而坐,相对无言,夏金妍一身艳橙罗裙,外披明黄外衫,头戴珠玉,贵气十足。
琴子扬与羽衣上三楼长谈后,过了许久才退出来。众人只看见羽衣亦如往常一样,温柔得体地笑着,将琴子扬送了出来,而琴子扬亦是面色如常,和先前没有任何不同。
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只知道琴子扬刚踏出落尘楼便被城主府的马车接走了。王晓匆匆忙忙地赶出来,也只看见马车绝尘而去的影子。
端坐了许久,夏金妍吩咐身旁的欢语再次为琴子扬倒上一杯热茶,才幽幽开口道:“琴国师是琴家人吧?”
“是。”琴子扬不知夏金妍要做什么,只以不变应万变,幽深的眸子时深时浅,讳莫难测。
夏金妍慢慢悠悠地将自己眼前的热茶饮下,透过指缝见琴子扬面色不改,淡定自若,心下佩服却又生起一丝警惕,看不透的对手才是最厉害的。
“国师可知妾身请大人前来,欲意何为?”夏金妍轻声问道。
琴子扬抬首,茶眸里的情绪让人心上发怵,他用阴柔低沉的声音说道:“若在下知道,又何必在此呢?”
“哈哈,”夏金妍轻声一笑,继而道:“国师身为琴家人,为何不自己占卜一下,也好让妾身见识一番。”
琴子扬的目光一冷,看得夏金妍有些不舒服,她这次邀请琴子扬是没有告诉秦鸣珂的,只是借着河神祭祀游玩的由头,将琴子扬接上了船。
“占卜者不自占。”琴子扬淡漠地开口道,他只占事,不占人,因为人是唯一无法去计算的。
夏金妍略有失望地低头,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又听见琴子扬如同深渊中传来的低吟声,“琴家占卜术从不是哗众取宠的东西,希望秦夫人注意。”
琴子扬的表情很严肃,俊朗的面容紧盯着夏金妍,看得她不禁心生惧意,“是妾身唐突了,望国师见谅。”
本是夏金妍做主,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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