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前,有人来找过殿下吧。”
连玦心下一惊,瞬间又恢复不在意的样子,随意地挥手道:“不过是些不知所谓的人罢了,说的也都是些荒唐话……”
连玦还要继续说,可是漠离冰冷的视线一直凝视着他,如剑悬于顶,他的声音逐渐消了下去。陈叔则是站在后面一脸遗憾地摇头,殿下还是不够具备一国之主的王者气概。
见连玦停下,漠离才缓缓开口,“是否是荒唐的无稽之谈,殿下应该很清楚。”他转眸看了一眼连玦反应,继续说道:“连国的希望,只在殿下的手中。”
“我从不是连国的希望。”连玦忽然静了下来,他垂首,声音低了许多,阴沉沉的,像窗外吹过的夜风。
陈叔眼底闪过一丝心疼,这二十年,连玦看似活得肆意自在,可是他知道连玦一直有心结,加上幼时受过的欺凌,连玦一直都是敏感的。
漠离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桌面轻轻敲了几下,房门便从外面打开,小流儿挺直着身子,乖巧地站在门旁。
“殿下看过信后,若有需要再来寻在下吧。”漠离起身,缓缓走至门前,有送客的意思。
许久,连玦才好似听见了漠离的声音,有些恍惚地起身,身后,陈叔拿起连玦放在桌上的剑,跟了上去。
连玦路过漠离身前时,抬首,两人四目相对,没一会儿,连玦便匆匆收起视线,简单和漠离道别后,便跟着小流儿又走出了府邸。
送走两人后,小流儿再回到院子中时,烛火已经尽数熄下,借着清冷的月光,他看见了站在房顶的男人。
皎洁的银辉落在他的身上,脸上的面具已经褪下,脸上的疤痕隐隐泛着光,为他俊秀的脸添了几分威严,他应该是不喜欢戴面具的。
漠离半坐在屋檐之上,小流儿亦不敢上前打扰,只将手中的灯笼放在屋前,便默默退下了。
小流儿走后,漠离幽深的眸子看向他之前站的地方,招手将那盏灯笼收在手边。微弱的烛光在竹篮的保护下小心翼翼地发着光,可在明月下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但它依旧默默亮着。
漠离在屋顶坐了许久,徐徐凉风吹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发丝扬起,青丝隐在夜色里,如他一身墨色一样,隐在黑暗中,瞧不见。
在夜色的掩护下,三道颜色各异的身影穿梭在林间,倏忽间又消失不见。琴姝在尹月人和白亦行的双重守护下,回到了离山。
双脚踩在坚硬的白玉石阶上,尹月人和白亦行相互对视了一眼,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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