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长进了不少。”
琴姝沉默不语,除去脸上的苍白和细汗,倒像是在赏月伴清闲自在。卫非言直直地凝视了琴姝一会儿,眼眸低垂,自袖中取出一只玉瓶,递在琴姝眼前,“你沐浴后便早早歇下吧。”
言毕,他深深地望了琴姝一眼,便飞身离开后。
卫非言走后,琴姝的身子在撑不住,再次跌落在地面上,可这次,她的身下垫上了一张柔软的长席。琴姝回首,望向卫非言离开的方向,树影阑珊,影影绰绰。
琴姝双手撑在长席之上,玉轮之下脸上慢慢回色,苍白的双唇,微红的双颊,身姿轻俯,楚楚动人,惹人心疼。
琴姝将手放在心口,卫非言的一系列动作,虽耗尽她的体力却没有半分其他伤害。
好似一杯水,唯一将原有的水全数倒去,才能毫无保留地吸取新的东西。而每次体力耗尽,琴姝都感觉到自己的内力更加精进了。
静坐了许久,耳边的风声渐渐平缓了,琴姝的体力也逐渐回归,她缓慢地起身,正要收起脚边的长席便看见一道黑影从暗处袭来,将长席卷起,瞬间又消失不见。
她看着黑影消失的方向,转首向着卫非言离开的方向,轻轻动了动双唇,便拖着疲惫的身子,踏进了偏殿。
秦河之上,船只渐少,夏金妍的画舫也缓缓地靠上了堤岸,刚靠上岸边,岸上便亮起了一排通明的灯笼,秦鸣珂一脸严肃地站在最前面。船上众人见到秦鸣珂的样子,匆匆下了船便消失在夜色里。
夏金妍站在船头 在欢语的搀扶下,一步步踩着踏板,走上堤岸,秦鸣珂虽仍是崩着脸,但还是默默上前,接过欢语的活,扶着夏金妍慢慢地走着。
周围的家丁看着秦鸣珂的动作便立刻收起手中的灯笼,围在马车边上,不再走动,欢语则是提了一盏灯笼走在两人身旁。
秦鸣珂带着夏金妍绕着堤岸走了起来,他知道,夏金妍刚下船,直接上马车会有些头晕。走了一段路 秦鸣珂才开口道:“夫人,以后这样的事情先和为夫商量可好?”
“我不是与你商量一过了吗?”夏金妍转首,奇怪地看着秦鸣珂,显然对他的问题很是不解。
秦鸣珂细细回应着与夏金妍说过的每一句话,却实在不知他们何时说过与琴子扬谈话这事了,“夫人何时说过,为夫竟不记得了。”
夏金妍斜眼瞪了秦鸣珂一眼,不满地开口道:“原来我说的话,你都不去记吗?”
夏金妍忽的松开握着秦鸣珂的手,似有撒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