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并无不适,一脸漠然,迅速向街尾的酒楼走去。
这酒楼两层,门上方的牌匾被摘了下来,换上了一个大大的“奠”字,街道两旁飘扬着条条丝状白布。
酒楼内略有阴冷,两具棺材就摆在正中间,前方香案火盆蒲团齐全,法觉就在一具棺材的前方呆呆坐着,不时拨弄着火盆中未烧完的纸钱。
他此刻的形象也没好到哪去,胸口露出的皮肉带着未痊愈的刀锋划痕,翻出鲜红的血肉,还有着灼伤的痕迹,侧脸也有着一道疤痕从额头劈到嘴角,虽然只是很平常的坐着,也是一脸狰狞的凶样。
萧风起四处看了看,从法觉扫向棺材,又从棺材扫向法觉。
“毕令阳呢?惜月呢?”
萧风起的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法觉抬起头来,灰暗的眸子见到萧风起的一刻终于露出精芒,可紧接着又暗淡下去。
轻轻叹了口气,法觉低着头,沉声道:“他们……在棺材里呢。”
萧风起瞪大了眼睛,缓缓转头,又看向一旁无精打采的傲雪。
傲雪轻轻点了点头,萧风起拳头慢慢攥紧,眼中射出寒光,几步上前,一把掀开了棺材盖,只见毕令阳的尸体就在里面静静躺着!
“啊!!!”
一声嘶吼响彻了顺义坊,萧风起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一拳狠狠的击在了地面!
“查到是谁干的了吗?”
萧风起发泄了一些情绪,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冰冷道。
法觉眼中掠过一丝阴寒,冷声道:“昨晚,我们的顺心坊被围住了,想要彻底围住顺心坊,没个三四千人根本不可能,这么多人,整个萧城能够一丝风声不漏钻进城南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城南原本的人,看昨晚那些打手的架势,就是城南的帮派,只是他们手脚太干净,帮众调遣也很隐蔽,我们查不到具体是哪个。”
萧风起眼帘低垂,想了想道:“你可知道城南有谁是使金环刀的吗?”
“金环刀?”
萧风起想起昨晚差点就要了他性命的那一刀,道:“没错,金环刀,而且此人有着不俗的隐匿功底,刀法犀利,绝不是无名之辈。”
法觉皱了皱眉,城南使刀的很多,但用金环刀的他还真不清楚。
“洒家这就去查。”
法觉说完,就要转身走开,酒楼外却是传来一声叫喊。
“我知道!那是顺为坊的聚乐庄庄主鬼刀唐彻,他就善使一柄金环大刀,而且此人武功不俗,早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