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额头。
在赵若澜的帮助下,王松费力地手搭上额头,摸到右额处一道隆起的伤疤,苦笑道:“看来大哥是破相了。”
赵若澜点点头,轻声道:“肯定是在府州和番子作战时留下的。这些该死的金贼!”
“大哥如何样子都好看。”
梁兴在一旁说道:“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女子为大哥要死要活。”
王松苦笑了一下。自己为情所困,和不少女子都有了瓜葛,实在是有些花心。按照后世的标准,妥妥的渣男一枚。
“梁兄弟,咱们现在在哪里,这里好像不是太原府,也不是汴京城吧?”
喝完了粥,他的精神头明显好了一些,全身一阵热气上涌。
梁兴点点头道 :“ 大哥,咱们现在是在河东平阳府的汾西县,此处是姑射山,地方僻静,适合养伤,山上有忠义社的兄弟把守,外人一般很难进来。 ”
赵若澜笑道 :“ 大哥有所不知,现在外面的人,都知道大哥战死沙场了,就连太原城的忠义军将士,也不知道你是死是活。”
赵若澜把当时的情形讲了。王松点了点头,苦笑道 :“ 你们考虑的倒是周到,只是这朝廷,大哥怕是难回去了。”
“大哥,你还回去干什么 ?”
赵若澜不满的瞪了王松一眼,低声道:“ 大哥心里面,莫不是还念着那位公主? 人家说不定早都把你忘了!”
王松心头一阵迷茫,赵多福的身影又浮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忽然想起,在府州杨家沟即将陨身前,自己心里面谁都没想,挂念的仍然是母亲和妹妹,没有折月秀,也没有赵多福。
繁华落尽,满地萧索;红尘深处,无奈与挣扎并存;鸟语花香怎抵得过粗茶淡饭,轰轰烈烈始终要归于平淡。难道说在自己心灵深处,从来都没有爱过这几个女子?
赵桓送的短刀也落在了战场上,赵多福送的软甲 ……
“妹子,杨家沟战死的那位折家姑娘,最后是怎样安排?”
王松不由得摇摇头,自己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
“马宣赞让折家的人接回去了。”
赵若澜幽幽回道:“你身上的宝甲也没有取回来。当时大伙都担心你的伤势,也没注意这些事情。”
王松微微点点头,低声道:“折家妹子是为救我而死,就让这软甲陪着她吧。”
赵若澜睁大了眼睛,不由得脱口而出道:“大哥,你把宝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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