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要怎样?”
“听说州衙里,住着另外一路使团,乃是夏人。”
张通古也是愤愤,口里冷声道:“肯定是王松这狗贼交代的!明日等见了此贼,我一定要好好的羞辱于他!”
“夏人?”
完颜宗雅愣了一下,万万没有想到,此番还竟有志同道合者。
“宋狗灭了西夏,李乾顺逃到了漠南,夏人使者此番前来,却不知为了何事?”
西夏自李元昊建国以来,早已经是今非昔比。两河的忠义军,就能打的西夏人屁滚尿流,几近亡国。也不知这李乾顺,派什么狗屁使者,所为何事?
张通古不禁有些黯然,两国使者都来向忠义军求和,气愤之余,难免起了兔死狐悲之感。
“夏人两面三刀,墙头草,耐泥扶不上墙!李乾顺国都亡了,肯定是来求饶的!他是怕王松穷追猛打,要了他的狗命!”
完颜宗雅用了一堆汉人的谚语,言辞也变得激动起来。
“唇亡齿寒,夏人不和希尹联手,以至于大败亡国。自作孽,不可活。这罪,就让他们自己去受吧!”
“只是便宜了王松这狗贼!”
张通古恨恨地骂道:“总有一天,我大金国的铁骑,会踏破燕地,要了此贼的狗命!”
完颜宗雅不由得眉头深皱。张通古左一个“狗贼”,又一个“狗贼”,这要是让王松听到了,这和议还如何谈下去。
他正色道:“张侍郎,此番还是要镇静一些,别忘了咱们的使命!”
张通古点了点头,眼神里面却全都是恨意。
驿馆外,也就是涿州州衙外,戒备森严,持枪执刀的铁甲勇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还有马军来回巡逻,行人远远避开。
驿馆门口,夏人使者任得敬,以及几个西夏官员,都在门口焦急等待。
“任侍郎,你说王松会答应咱们吗?”
没藏杜思额头密密麻麻的都是汗水,他向旁边的汉臣问道,面上忧心忡忡。
“正使,我也不知,不过王松在此,应该是有可能。”
任得敬轻声道:“怕就怕王松穷凶极恶,咱们难以承受。”
没藏杜思苦笑道:“宋军所到之处,秋毫无犯,尽得汉蕃百姓之心,已经占有夏地。漠南苦寒之地,皇帝呆不下去,想要回来。”
夏人已经亡国,想要复国,以忠义军兵马之盛,恐怕是没有什么机会了。
任得敬点头道:“正使,宋军军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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