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珩和皇后被厉景行责问,那天长乐宫发生的事情虽然没传出宫来,但还是有少部分人是知晓的。
温瑾禾点点头,卯时三刻,宫里就传来消息,让她今天不必进宫请安。
厉君彻接过满冬递过来的热毛巾擦拭手掌,“听闻沁宝公主病了,想必是因为这个才让你们不要入宫。”
温瑾禾将嘴里的牛奶咽下去,“病了?前几天不还生龙活虎吗?”那天抓奸的时候,沁宝公主精神的不得了。
厉君彻走到温瑾禾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后,“她是装的。”
温瑾禾揉了揉自己发麻的耳朵,双目盯着厉君彻干脆离开的背影,装的?
看来这姑娘也没单纯到蠢的地步,居然会用这一招去威胁皇后。
皇上的赐婚圣旨虽然没下,但前段时间皇后给沁宝公主选驸马的事情可是不少人都知情。
皇后定下吕明岳的事情,那些入了名单的人家都知晓。
恐怕私下会有人议论。
沁宝公主抓住这一点闹脾气,装可怜,想让皇后退步不再着急给她找驸马。
实际情况和温瑾禾想得差不多,只不过沁宝公主闹得更大些,接下来足足一个月都没出殿门。
她对皇帝和皇后说,害怕自己被人指指点点,说闲话。
皇帝一想到以往满身活力经常出宫的女儿现在躲着不愿意见人,就一身火气。
珩王府。
兵部尚书坐在长凳上说道:“东郊大营的比武大会,彻王已经上报给皇上,皇上已经答应,王爷安插的那些人恐怕会非常艰难。”
厉予珩之前在军方几乎全无人脉,趁着厉君彻受伤昏迷,安插进军营的都是一些从外面调回来的七八品武官。
和厉君彻那些常年在边关打仗的人相比终归是差了一些。
厉予珩这两天被庆国公府的事情弄得头疼不已,“自从彻王回来,本王就没想着那些人能全部留下,只要能留下三四个,对本王来说都有大益处。”
一个吕明岳,害的他丢了御林军和西郊大营的助力,这让厉予珩苦恼不已。
兵部尚书:“今日皇上召见,庆国公府两代人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皇上就算是想要卸庆国公的兵权,一时也找不到借口,毕竟吕明岳已经被庆国公在族谱上除名了。”
厉予珩眉头紧锁,“庆国公的兵权父皇是一定要撤的,只是早晚的问题,本王必须要做好准备,西郊大营的兵马必须要在本王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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