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把握,可是现在二十个人全部换了个遍,他们的实力高了不少,我们恐怕不是对手。”
“中午来我营帐,我们商讨一下下午的打法。”之前那二十个人是大皇子从别的地方调过来临时插进去的,战力根本就比不上厉君彻多年培养的心腹。
他还想着若是珩王的人能打败厉予珩的人,下午对战的时候放点水,没想到一个都没赢,真的一群酒囊饭袋。
中午用过午膳后,温瑾禾小憩片刻。
厉君彻则是被皇上派人叫走了。
皇帝眯着眼瞥向厉君彻,“下午,东郊大营和西郊大营之间的比武有把握吗?”
厉君彻姿态放松,双手抱向胸前,“有把握。”
皇帝睁大眼,走到厉君彻的面前,声音低沉地说道;“朕要求你二十场比试全胜,而且是压倒性的胜利。”
厉君彻眼眸在眼眶里左右摇摆两下,“是,儿臣遵命。”厉景行的心思厉君彻清楚。
只要下午东郊大营把西郊大营打得越狠,两者的差距越大,皇上卸庆国公兵权的理由就越充分,越能让朝中那些老臣闭嘴。
兵部尚书和宁远将军此刻正在厉予珩的营帐里。
厉予珩双手紧握成拳,愤怒的脸扭曲成一团乱麻,“没想到一个都没留下。”
宁远将军回应道:“王爷,只是职位被夺,那些人现在还在东郊大营。”
兵部尚书:“他们在文武百官面前打输了,在军中的位置很快就会被人替代,而且没有一个士兵会觉得处理的不妥。彻王要想把他们调走,根本就是一句话的事。”
军中,虽然显赫的家世和祖辈的封荫会让人给些面子,但能力是最能服人的,尤其是在普通士兵和一些中低层武官当中。
厉予珩闭眼觉得十分疲倦烦躁,自从厉君彻醒来后,一切都向不好的方向发展,实在是让人着急。
“宁远将军,春猎时你一定要在父皇面前好好地表现,那些人的武功这么强,庆国公下午八成是悬了,西郊大营必须要握在本王手里。”
宁远将军:“是。”
兵部尚书低着头,今天上午皇上和镇国大将军卫鸣有说有笑。
当初彻王出事,皇上第一个下令让卫鸣接手东郊大营。
他怀疑皇上有意于让卫鸣接手西郊大营,若真的如此,宁远将军要想和卫鸣争兵权,恐怕不易。
未时过半,温瑾禾坐在软垫上望着场内,阳光算不上炎热,但已经很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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